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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后我主动邀请驸马》本书主角有大雍秦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棠苹”之本书精彩章节:我乃大雍公尊贵万前我对状元郎秦邺一见钟求父皇赐婚下可秦邺暗中私通我堂配合晋王举兵造父皇被乱箭射弟妹被赶尽杀我不堪受撞柱自再睁我回到了嫁给秦邺的第一1“你虽是大雍的乐安公但更是我秦家儿进了秦家的就要守秦家的规”老妇端坐主位之驯教之辞喋喋不“侍奉婆照顾丈你要学的东西有很老身我会慢慢教”老妇旁秦邺神色恭他...
我乃大雍公主,尊贵万千。前世,我对状元郎秦邺一见钟情,求父皇赐婚下嫁。
可秦邺暗中私通我堂妹,配合晋王举兵造反。父皇被乱箭射死,弟妹被赶尽杀绝。
我不堪受辱,撞柱自尽。再睁眼,我回到了嫁给秦邺的第一天。1“你虽是大雍的乐安公主,
但更是我秦家儿媳。进了秦家的门,就要守秦家的规矩。”老妇端坐主位之上,
驯教之辞喋喋不休。“侍奉婆婆,照顾丈夫,你要学的东西有很多,老身我会慢慢教你。
”老妇旁边,秦邺神色恭肃。他收到我投去的视线,回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手臂有些酸痛,
膝盖也有些生疼。是我跪在老妇面前,双臂举过头顶,端着一盏茶水。前世,状元打马游街,
我应堂妹嫣然之邀,一同前去观赏。状元出自寒门,一举高中,实乃天下之景仰。
我对丰神俊朗的秦邺一见钟情,求父皇赐婚下嫁。嫁入秦家,我孝敬婆婆,照顾丈夫,
无一不恭谨勤勉。三年无所出的我,卑微到包容秦邺纳妾,甚至替秦邺顶住父皇问责。
堂堂大雍公主,过得都不如秦母身边的老妈子滋润。秦邺利用我的爱慕,
母子俩扮黑脸红脸将我死死拿捏。更可恨的是,秦邺联合嫣然配合晋王举兵谋反!
猪油蒙心的我被秦邺撺掇,利用父皇的信任,盗取大雍全境军事布防图。
秦邺揽着美娇娘去地牢羞辱我,而美娇娘便是我堂妹嫣然,晋王长女。
也是与我一同被母后带大,我将其视为亲妹的姸平郡主。“我喜欢的人从来都是嫣然,
你非要强行嫁我,沦落至此,自作自受!”“好姐姐,多亏你献上整个大雍的军事布防图。
我父王、不、父皇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这大好江山。妹妹坐上公主宝座,姐姐是最大功臣。
”临死前我才知道,从状元打马开始,我就在嫣然与秦邺的算计中了。幸得上天垂帘,
赐我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世,我定擦亮眼睛,替父皇守住江山,
让晋王、嫣然和秦邺的谋划胎死腹中!2我重生的节点,正是嫁给秦邺的第一天。新媳奉茶。
“母亲,您喝茶。”温润嗓音自头顶传来。秦母端着架子:“邺儿,娘还没立完规矩呢。
”听到母子俩假模假样的对话,我心中冷笑。如果秦邺真心爱重于我,
又怎会放任我在他母亲脚下长跪奉茶?“哐嘡!”把茶盏丢到秦母脚下,
微凉茶水染脏了蜀锦鞋面。秦母粗声:“哎呦!”我慢条斯理起身。“你你你!
”她用粗糙的手指着我。“邺儿,你媳妇是怎么对你娘的?嫁进来第一天就摔茶盏,
明日是不是要杀了我这个婆婆?老秦家倒霉哟!”我冷眼看着哭天抢地的秦母。
这老妇霸道惯了,还以为这里是村口,能随便撒泼呢。秦邺蹲下,用袖口擦拭秦母鞋面水渍,
扭头斥责我:“卿卿,快跟娘道歉!”我理正裙摆,失望摇头。“阿邺,
我本以为你会体贴我胳膊酸软,才失手摔了茶盏。没想到,阿邺一点都不心疼我呢。
”秦邺微微一愣,旋即抛下挥袖拍腿的秦母,凑上前来,神色关切。“卿卿,
为夫怎会不心疼你?”他引我朝门口走了几步,压低声音,拱手说:“娘脾气不好,
你先跟她服个软,为夫回头跟你赔罪。”小夫妻抱团的行为引爆了炸药桶,
秦母托着衣裙上前捶打秦邺,嗓门更加嘹亮。“当我面说小话算计我,邺儿,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娘吗!”3前世,秦母每每挑事,秦邺也是如此劝我应付,
私下他再赔罪补偿。一个孝子能在母亲和妻子间偏向后者,我甜蜜自喜,越发依赖秦邺。
殊不知,这正是他们控制我的手段。秦邺装模作样反驳秦母:“娘,卿卿是千岁公主,
您的规矩意思意思就行了。”秦母脸红脖子粗,头顶繁多钗环晃花人眼,
哗哗轻响被吵嚷淹没。“我是你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培养你高中状元!
你这个不孝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秦邺求助地看向我,
而我却依旧不似他意料之中般服软。若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祈求秦母原谅,不让秦邺为难。
想想也是可笑。我母后早年病逝,父皇出于疼惜,免了我的大礼,而我却自轻自贱,
为一个粗鄙妇人折断膝盖。念及此,我胸口越发沉重,厉声说:“本宫乃大雍公主,
只跪天地父皇母后!”母子二人双双愣住。天威浩荡,皇室尊严,他们难免忌惮几分。
但我痴缠秦邺一年有余,他们尚未接受我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当敬茶是秦母真的过分,
让我跪了一刻钟,惹恼了公主殿下,稍稍软化便能让我继续忍让。秦母看了眼儿子定心,
硬着头皮反呛,气势却弱了几分。“我不知什么大雍公主,只知你是我的儿媳,儿媳跪婆婆,
天经地义。”秦邺眉眼低垂一瞬,旋即脸色愈发温暖,向我迎来。“卿卿,娘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秦家新妇进门首日一贯如此,娘是真心拿你当儿媳的。”我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长大,
自然不会错过,秦邺垂目时,眸中一闪而过的嫌恶。躲开秦邺搂向我的臂膀,他愣了神,
我一反常态的排斥再次出乎他的预料。毕竟,以往只要他给个笑脸,
我就会放下公主的架子迎合上去。“是否真拿我当儿媳,你们母子心里清楚。”我无意纠缠,
意味深长看向秦邺。“秦邺,你的好日子,在后头。
”4将怔愣呆滞的秦母及变幻莫测的秦邺抛在身后,我孤身走在回院的路上。我知身份差距,
怕秦邺自卑。于是违背规矩,随他住进官宅,而不是驸马入住我的公主府。又顾及秦邺面子,
仅带侍女连巧伺候。要知道,哪怕是后宫最低等的八品采女,也至少有六名宫人使唤,
而我堂堂一品公主……算了,荒唐事太多,不提也罢。主院门口,连巧捏着拳头殷殷张望。
见我过来,她小步跑上前,扫视我身后,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回我身上。“殿下,
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驸马爷呢?”我搭着连巧的手,脚步一转,朝府门走去。“连巧,
你说的对,秦邺非本宫良配。本宫真后悔,从前不听你劝言。”“殿下?”连巧怔愣,
担忧地看着我。她与我一同长大,是我最忠心的侍女。前世,嫣然率兵闯入府中企图杀我。
连巧拼命护我,成功拖延时间,得镇国公次子萧宇临相救。但她替我挡了一刀,救治不及,
弃我而去。那张死不瞑目的僵硬面容是我挥之不去噩梦,而现在,那双眼眸依然灵动活泼。
连巧还活着。真好。“殿下?”连巧的声音换回我的思绪。我忍住鼻尖酸意,拉起连巧的手,
扬起明媚笑容:“连巧,随本宫回府。”连巧懵了:“回府?”黑白分明的眼瞳清澈无比,
我曲起手指,轻扣她的额头。连巧撅嘴,眼珠咕噜噜一转,甜甜地笑道:“殿下,
我早说那秦王氏心存不敬,纵容秦王氏无礼的秦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您终于想明白了。
”5“儿臣向父皇请安。”派人把嫁妆从秦府尽数抬回,我连忙入宫。广袖铺开两道圆弧,
额头叩在交叠的手背之上。父皇满头雾水,为何我婚后第一日孤身入宫,
难道秦邺给我委屈受?“卿儿快快平身!”父皇连忙扶起我细细打量,“秦邺那小子怠慢你?
父皇替你做主!”看着面前不怒自威的男人,我喉头梗塞。父皇当了十多年皇帝,
每日殚精竭虑。大雍在父皇的统治下可谓四海来朝,却因为我,
这大好江山被晋王那野心家夺去。我不答父皇,只坚定道:“父皇,儿臣请休驸马!
““休驸马?”父皇微微一怔,更加怒火中烧,袖袍重重一甩。
“没想到秦邺表面是个老实人,背地连公主都敢怠慢,他置皇家威严于何地?
置朕的颜面于何地?”天子一怒,伏尸千里。我一句话便可掌控秦家母子及其九族的生死,
但此刻不是清算的时候。压下满腹愤懑,拉住父皇的袖袍扯了扯。“父皇,秦邺没有欺负我,
就是……”“就是什么?”“哎呀!”我甩下手中的明黄袖袍,故作羞愤地低下头,
“秦邺看上去人高马大,直到昨夜我才发现……”父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发现什么?
”我跺脚小声嘟囔,似乎我的发现难以启齿:“发现他不行呀。”“他……哈哈哈哈哈!
”父皇转怒为笑。“父皇。”我憋红了脸,小女儿家家瞪着他。6昨夜我和秦邺的确没圆房。
秦邺称他因尚公主而惶恐不安,不敢冒犯公主玉体。我给他时间消化,
秦邺感恩戴德去偏殿安置。然而洞房花烛夜,秦邺的真正去向,直到前世临死前我才知晓。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嫣然柔若无骨地靠在秦邺怀里,娇笑着回味道:“姐姐与邺郎成婚那日,
妹妹就在府中。姐姐独守空房,邺郎同妹妹翻云覆雨,真是香艳无比,天上人间呐。
”7“咳咳。”父皇的咳嗽将我从屈辱中抽离。他强忍笑意:“父皇疏忽,
没给你找试婚宫女,委屈你了。”我瘪瘪嘴,不说话。“这样吧,遭公主休弃,
秦修撰今后不好做人。” 父皇思忖片刻,“父皇下旨,赐你们和离。”谢恩后,
我同父皇相对而坐。父皇十分看重我的婚事。有“身患隐疾”的状元郎在前,他长了教训。
思来想去,他摸着下巴咂摸道:“萧家老二少年英才,媒婆踏破了他家门槛,
也不曾听闻有婚约在身。”老将军萧罡纵横沙场数十年,驱逐外敌开疆拓土,
为我大雍立下汗马功劳,封镇国公,赐食邑万户。长子萧宇寰接替父亲帅印镇守边疆,
次子萧宇临统领五万禁军守天子周全。萧宇临。我百感交集。前世,
萧罡在皇宫门口血战力竭暴毙身亡。外敌来犯,拖住了萧宇寰的二十三万大军,
各府衙守军又因我泄露的军事布防图被叛军打得节节败退。京城的五万禁军也近乎全军覆没。
萧宇临率残部冲杀数次,才将我从嫣然的围杀中救出,竭力护我周全,
甚至会在刀光剑影下找来我最爱吃的牛乳酥。那段东躲西藏的流亡日子,
我在负罪与悔恨中苦苦挣扎。我是害萧宇临家破人亡的罪人,可他却奉我为主。
我不配他的忠诚,让他丢下我这个累赘,赶赴边疆投奔兄长。但萧宇临却单膝跪地,
右拳扣在心口,缓缓抬起脏污的面容,黑色眼瞳酝酿着我看不懂的云雾。“臣,
誓死守卫殿下!”我不明白,萧宇临为何舍命护我。难道因为我是父皇仅存的血脉?
两个月后,我们被叛军发现。萧宇临被俘,用以拿捏重兵在握的萧宇寰。我被关入地牢,
受尽折磨。在日复一日的反思中,我恍然醒悟那团云雾背后暗藏的情愫。那日宣誓,
萧宇临耳廓微红。8我抿了口茶,咽下满腔酸涩。“父皇,萧统领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知,
他是否有了心上人,才拒绝各家说媒?”“宇临今年二十有三……”父皇盘了盘紫檀手串,
若有所思地看向我,“卿儿若对宇临有意,也愿意包容,他相中了谁家女子,
收为妾室也不失两全之举。”父皇慧眼如炬,看出他提起萧宇临时,我微妙的失态。“父皇,
儿臣记得,儿臣仅在及笄那年,于父皇为我举办的桃花宴上见过一回萧统领。
”萧宇临负责桃花宴的安防事务。“三年过去,萧统领怕是早就忘了儿臣。
”“卿儿的意思是?”“儿臣想跟如茵妹妹多多走动。”萧如茵是萧宇临的妹妹,
与我年纪相仿。将门虎女性格飒爽,整日舞刀弄棒,嚷嚷要去边关打仗。
京城小姐们和她玩不来,我也不缺玩伴,便未曾深交。父皇点头:“我们大雍国力强盛,
不需派遣公主和亲,你的婚事你自己定吧。只是这一次,千万不能再冲动。
”倘若不是父皇偏爱,圣上赐婚,是万万不能离的。我起身,再次向父皇行大礼。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9父皇虚手将我扶起。似乎要谈起正事,微染银白的眉眼稍显严肃。
总管廖公公迈开碎步,屏退左右。一众宫人退出御书房,大门轻合,挡住外面的和煦阳光,
留下一层不可言说的阴翳。父皇从袖口掏出一块墨纹令牌。我瞳孔一缩,
那块令牌我再熟悉不过,因为不久前,我便是那块令牌的主人。三月前,
我一门心思都是后半生的相夫教子,便将令牌交还父皇,卸下国家大事的重担。
父皇将令牌递给我:“乐安,影刃还是由你接手吧。”影刃,直属皇帝的间谍机构。
职司监察百官、暗访民情,乃天子耳目。前世,我一个公主能接触国家最高机密全境布防图,
嫣然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自十二岁起,我便秘密替父皇掌管耳目。
我哗一下利落跪在父皇脚边,双手接过父皇的信重。“儿臣遵旨!”10影刃总部。
精密仪器有序运转,金属齿轮紧密咬合。情报网犹如一张坚韧细密的巨大蛛网,
汇总各方信息,传达上层指令。我写下数张纸条并封好,把它们投进收信口内。
一道道密令被传至四面八方,调动各级影刃暗查晋王谋反之事。造反五年前,也就是现在,
晋王豢养的私兵已小有规模。晋王和父皇一母所生,从小到大兄友弟恭。
父皇不得皇爷爷喜爱,前太子视我父皇为死敌。十三前,倘若父皇夺位失败,
兴许我的生命只能止于六岁。而晋王,便是父皇争夺皇位的得力帮手。尘埃落定后,
晋王婉拒父皇重用,称他醉心山水,请求离京,做一个闲散王爷。为表无害,
他将独女嫣然交予父皇照拂。质子恐伤兄弟和气,父皇不依。双方各退一步,
嫣然入中宫三年,随后来去自由。我不明白晋王为何谋反。他若真想登上皇位,
何必隐忍近二十年才改弦更张?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又或者只能归咎于人心善变?一切答案,
或许等谋反查实,才能从晋王口中得知了。11安排好各项事宜,我前往镇国公府。
萧宇临心悦我,我不想辜负他。因着秦邺的算计,我对爱情失望透顶,
但我愿意努力接受萧宇临。即便我的努力不及他前世护我万分之一,
我依然会竭尽全力敞开心扉,回之以相同情谊,而不是单纯为报恩而以身相许。
“老臣携家眷参见乐安公主。”我并未提前下拜帖,萧罡和夫人匆忙出门迎接。主厅内,
我高坐上位,萧老将军和萧夫人分坐下首。“公主造访,不知有何指教?”萧罡年过五旬,
双目锃亮,声若洪钟。“指教不敢当。”连乔打开手中木盒,萧夫人的侍女近前接过,
矮身将木盒置于她眼前。萧夫人问我:“殿下,这是?”“几贴膏药。”我看向萧罡,
笑道:“萧伯伯,本宫打小就听父皇夸赞您勇猛神威,也听父皇心疼您落下满身伤病。
”我扭头,对萧夫人说:“阴雨天时,劳婶婶替伯伯敷上膏药,病痛可缓解一二。
”萧罡探身瞅盒内之物,眉毛一挑:“北戎的活络膏,制法不难,但原料难得,价值千金,
是好东西。”“殿下破费。”萧夫人笑道:“每到阴天,夫君全身关节剧痛难忍,
有了活络膏,夫君终于有救了!”“说这些做什么。” 萧罡老脸一红,摆手让夫人住口。
我笑眯眯望着这对恩爱夫妻,希望他们长命百岁、寿终正寝。萧罡清嗓子缓解尴尬,
而后向我欠身:“老臣谢过公主。”他又朝皇城方向拱手:“老臣谢陛下挂念。
”12送完药膏,我同二老聊些京中趣事,才点明来意。“如茵妹妹近来可好?说了这许久,
都不见她人。”“回殿下的话,如茵缠她二哥,去校场找军士比武了。
” 萧夫人叹了一口气,“说来惭愧,臣妇教女无方,姑娘家家跟个小子似的,
哪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模样。”“本宫倒觉着如茵妹妹性格洒脱,是个人物。
”这是我的真心话,“如果有机会,本宫真想见识一番如茵妹妹的飒爽英姿。
”萧罡察觉我此番造访的真实目的,借口离开,差人叫回女儿。不多时,如茵出现。
萧夫人把空间留给我们,说要去收好膏药。如茵作江湖侠客的打扮,手中一把长剑,
我眼前一亮。好一个女侠士!“参见乐安公主!”将她扶起,我越看越欢喜。
“不必称我公主,我比你年长一岁,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
”我明白我这个娇滴滴的公主无故示好,于如茵而言,
是天上掉下个需要她捏鼻子伺候的祖宗。“下月城郊花开,我想约你骑马赏花。
”如茵诧异:“殿下会骑马?”“父皇宠爱,允我同皇弟们一起学习马术。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的马术,不逊于任何一位皇子。
”13如茵领我去镇国公府的马厩喂马玩。“这是我二哥的马,名唤破浪。
”我抚摸破浪的棕色皮毛,破浪打了个愉悦的响鼻,柔声笑道:“破浪真乖。
”如茵却皱着鼻子:“殿下不知,破浪脾气特差,我讨好它半年,它才愿意跟我亲近。
”瞧着破浪温顺模样,我不信。“是吗?”似乎忆起当年囧态,如茵咬牙切齿,
把准备喂给破浪水果丢入隔壁马槽。“千真万确!”破浪白了她一眼,
用湿润的鼻子拱了拱我的掌心。14萧宇临下值回府。如茵奇怪问道:“二哥,
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你以往不是再操练半个时辰才回来的吗?”萧宇临不答。
“臣参见殿下!”他甲胄未除,五官硬朗,气势逼人。萧夫人白,
萧宇临完美继承母亲的优点。哪怕风吹日晒,也像个白面书生。“萧将军免礼。
”我看着男人鬓边的汗珠,可以想见他赶路的匆忙。萧宇临垂下眼帘,
不知是顾及礼数或是害羞,他就呆呆站着,不敢直视我,也忘记回房换衣。
如茵叉腰:“二哥,你别傻站着,快去换衣服,殿下今晚在家吃饭。”萧宇临猛地抬头,
估计我在他家吃饭的消息打得他措手不及。又偷偷瞥我一眼,正好对上我弯起的眼眸,
留下句“臣去去就来”,转身便走。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绿叶间。他耳廓红了。15饭后,
如茵闲不下来,缠萧宇临打架。我在萧夫人的陪同下,观赏二哥痛扁小妹的戏码。
萧宇临不会对妹妹真下重手,但也不会太轻松。如茵被打得嗷嗷叫唤,越战越勇。
如果我有如茵的身手就好了。“臣妇斗胆,如若殿下不嫌弃,就让如茵教您?
”萧夫人的声音从旁响起,我才反应过来,有感而发的慨叹无意间脱口而出。
就算不是为了去萧家串门寻合适的借口,我也想学些功夫。至少遇见匪徒,
不会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我正欲应承,那边如茵脆声喊道:“我就是个半吊子,不成的。
殿下想学功夫,找我二哥呀!”萧夫人怒呵:“如茵住口!”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找男师父,
也得萧罡那辈才勉强合适。萧宇临拱手告饶:“殿下,小妹没规矩惯了,
求殿下恕她言语无状。”“无妨。”我故作思索,“茵妹妹所言有理,当然,
我不是嫌弃茵妹妹身手。”如茵瘪嘴。萧宇临低声训斥:“不得放肆!
”我望向廊下高大英俊的男人,试探问道:“只是,不知会否打扰萧将军?
”萧宇临微微一愣,在昏瞑的遮蔽中,红云偷偷爬上脸庞。“臣,荣幸之至。
”16兄妹二人送我回府。马车上,如茵一脸八卦。“殿下,你昨日大婚,
为何今天陛下下旨赐你们和离?”京城就那么大点地方。
公主府的丫鬟小厮及侍卫等三百余人洋洋洒洒去秦府抬回嫁妆在先,
内监骑马赶往秦府宣读旨意在后。公主驸马和离的消息火速传遍大街小巷,
难怪如茵有此一问。我并不打算亲口解答如茵的疑惑,只勉强笑道:“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公主府到了。马车渐停。“何人冲撞公主车驾?来人,给我拿下!
”萧宇临的呵斥从门帘飘入。如茵憋了一路,总算有了发泄之处。
她窜出门帘跳下马车:“呔,何人胆敢冲撞公主车驾!”“误会误会,我是秦邺,
翰林院修撰,萧统领,我们见过的。”连巧掀开帘子。萧宇临骑马挡在车驾之前,
护卫们呈环形队列,执剑包围冲撞的歹人。歹人被两名护卫压在地上,发冠歪斜,青丝散乱。
他瞧见马车中的我,向我伸手求救。“卿卿,是为夫啊,快叫他们住手!
”“这位便是秦修撰,上届状元郎?”如茵双臂抱胸,绕着秦邺转了一圈。“啧啧啧,
瞧着也不过如此。”17我抬手,护卫们回归原位。秦邺爬起,正正头冠又理理衣领,
唇边扬起我曾经如痴如醉的笑容,想要绕过萧宇寰,却被他拔剑拦下。“萧统领,
您这是什么意思?”秦邺不解,也很憋屈。但面前是镇国公二公子,家世显赫,陛下爱重,
统领五万禁军,二十三岁就官居二品。他一个小小的六品修撰开罪不起。萧宇临居高临下。
“陛下下旨,赐乐安公主与秦修撰和离。秦修撰堵在公主府门口,扑公主马车,难不成,
你想抗旨?”“不敢不敢,抗旨的罪名下官可承担不起。”秦邺惶恐开脱,
表忠心的词竹筒倒豆子。前世我专注内宅,不曾留意秦邺官场上的交际。如今看来,
此番讨扰嘴脸,倒似油嘴滑舌只知拍上司马匹的奸臣。我替父皇掌管耳目六年,
自己却是个瞎的。连巧扶我下车。秦邺察觉我的动静,霎时住嘴,两道视线灼灼射来,
迸射希望的光芒。而我又打破他的预期,掀起眼皮。“秦修撰不会抗旨就好。毕竟,
抗旨是诛九族的大罪。”话语轻飘飘落地,我搭着连巧的手,向府门走去。秦邺还不放弃,
一个猛子绕过萧宇临。萧宇临翻身下马,长臂一伸,跟捏小鸡仔似的提溜住秦邺后领。
秦邺朝我挣扎:“卿卿,为夫——”连巧厉声打断:“放肆!直呼公主名讳,藐视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