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黄昏失焦》“姚金峰”的作品之同时神秘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那块铺展在桌面上的绿绒宛如一片静谧的森林草而居于其上的幺则恰似一只灵动的小在明亮的日光灯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我的大拇指内因常年摸牌而生出的一层厚厚的茧轻轻地擦过那张牌当指尖触及到那道熟悉的划痕仿佛瞬间触动了一段久远的记就在此窗外原本淅淅沥沥的雨声忽然变得急促起豆大的雨点猛烈地砸向窗户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似是在为这场紧张的牌局奏响一曲惊心动魄的背景音...
那块铺展在桌面上的绿绒布,宛如一片静谧的森林草地,而居于其上的幺鸡,则恰似一只灵动的小鸟,在明亮的日光灯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我的大拇指内侧,因常年摸牌而生出的一层厚厚的茧子,轻轻地擦过那张牌面,当指尖触及到那道熟悉的划痕时,仿佛瞬间触动了一段久远的记忆。
就在此时,窗外原本淅淅沥沥的雨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豆大的雨点猛烈地砸向窗户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是在为这场紧张的牌局奏响一曲惊心动魄的背景音乐。
“五筒,卡五星!”伴随着张瘸子那声嘶力竭的吼叫,他嘴里那颗金光闪闪的假牙也被紧紧咬住,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咯吱声。
只见他手中握着的那根檀木拐杖,如同一件神秘的法器一般,在桌脚处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下、两下……三长两短的暗号传递给了他身后那两个身强力壮、纹龙画虎的混混。
得到指令后,这两人迅速行动起来,如两座铁塔般稳稳地堵住了那扇破旧的大门,随着他们的动作,头顶上方的卷帘门也跟着哗啦啦地抖动起来,一片片锈迹斑斑的铁片纷纷坠落而下。
我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张瘸子推过来的那个房本上,透过薄薄的塑料封皮,可以清晰地看到“阳光殡仪馆”几个字样的水印。
然而,让人感到诡异的是,那些水印此刻竟然像是活物一般,正缓缓地向外渗出血红色的液体,看上去触目惊心。
回想起三天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用自家祖宅作为抵押物来参与这场赌局,如今看来,原来他竟是将殡仪馆的骨灰寄瞒证巧妙地换上了房本的封皮,以此来瞒天过海。
再看看牌桌上的另外两个人,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蜷缩到了墙角。
那位身穿貂皮大衣的红姐,手指间夹着的香烟不知何时已燃烧过半,长长的烟灰簌簌地掉落下来,刚好覆盖在了她面前那张印着“發”字的麻将牌上。
“赵老板,这一把如果你认输,那么您这家经营多年的粮油店可就要改姓喽......”张瘸子面露狰狞之色,他手中的拐杖尖端直直地指向墙角那堆已经开始发霉的面粉袋子,与此同时,屋外那二十张陈旧的二手麻将桌在朦胧的雨幕之中,反射出一道道油腻腻的光亮,仿佛也在见证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的右手缓缓伸向那缺失了无名指的掌根处,轻轻地摩挲着。
三十年过去了,但当年在钢厂冲床旁所感受到的刺骨寒意似乎仍残留在那里,仿佛深深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目光移至面前的牌堆,我不动声色地将最后一张五筒悄然扣在了茶碗底下。
那已经泡开的普洱茶叶宛如一条条灵动的小蛇,正顺着碗沿缓慢地攀爬而出,交织成一幅如蜈蚣般蜿蜒曲折的诡异纹路。
“加码!”伴随着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呼喊,我毫不犹豫地将粮油店的地契猛地拍在了那张八万之上,挑衅地看向对面的张老板,嘴角微微上扬:“卡五星带杠上花,张老板,您可敢接下这一局?”
张瘸子的瞳孔骤然收缩,犹如一根细针般尖锐。
然而,他又怎能知晓我在这套看似普通的“黑桃”麻将背后究竟做了多少手脚呢?每一张五筒的竹背皆已被我精心打磨薄了 0.2 毫米,当指腹轻轻按压其上时,所产生的细微震颤感竟比医院里精密的 B 超机还要精准无误。
遥想十年之前,在繁华喧嚣的澳门葡京赌场,我便是凭借此等绝技成功地坑骗了那位菲律宾赌王之子。
就在此时,牌桌毫无征兆地震颤起来,震幅虽不大,却足以让桌上的物件随之晃动。
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红姐手腕上戴着的那只碧绿欲滴的翡翠镯子狠狠地磕在了东风麻将上,瞬间碎裂成了三截。
张瘸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因为他已然清晰地听到了楼下传来的阵阵轰鸣声——那是渣土车正在无情地碾压着拆迁后的废墟。
三个月前,县里就传出消息称要对这条古老的青砖巷进行大规模改造。
时至今日,曾经林立于此的十二家店铺大多已人去楼空,唯有我这间小小的雀笼依旧顽强地亮着灯光,在这片逐渐荒芜的土地上孤独地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跟!”随着张瘸子那声低沉而急促的呼喊,只见他猛地一甩手,一张殡仪馆寄存证便如飞镖一般直直地朝着桌面飞来。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钻入我的鼻腔,那是骨灰盒所特有的檀木酸味。
这种酸臭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烟雾和茶香,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
算起来,这个月已经有三个老主顾的骨灰盒被家属退订了。
听人说,墓园管理处新来了个会计,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赌场里欠下了巨额的高利贷。这消息就像一阵阴风,吹得整个行业都人心惶惶。
此时,我不慌不忙地亮出手中那张被茶渍染成褐色的五筒。
然而,就在这一刻,头顶上方的日光灯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爆裂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耀眼的电火花噼里啪啦地爆开。强烈的光芒在房间内闪烁不定,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借着这短暂的光亮,可以清晰地看到张瘸子嘴里那颗金光闪闪的假牙。
不知为何,此刻它竟在明暗交替之间闪烁着一抹如同尸斑般阴森的绿光,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张瘸子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些异常,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牌局上。
只见他的喉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一般,艰难地上下滚动了整整三圈,仿佛一颗卡在杠头上的骰子,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
终于,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伸出那双粗糙且布满青筋的大手,就要去掀开面前的那个茶碗。
说时迟那时快,我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一把抓起早已泡发到发软的普洱茶叶,用力地甩向牌桌。
那些墨绿色的叶片在空中四散飞舞,宛如一只只受惊的蝴蝶。随后它们缓缓飘落,有的落在了“东”、“南”、“西”三张风牌之间,有的则相互重叠交错。
令人惊奇的是,这些随意散落的茶叶竟然恰好拼凑出了殡仪馆新建灵堂的大致布局图。
“天缺筒子,地听五万。”我的断指轻轻敲击着桌沿,清脆的声响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尘土飞扬的钢厂车间。
那时,老师傅手把手地教会了我这套神秘的摩斯密码,而如今,它竟在这张铺着绿绒布的赌桌上再次奏响。
躲在厨房的阿彪想必已经听到了信号,他迅速启动了那台由废旧麻将机改装而成的振动器。
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通过精心调试,它能够精准地控制骰子的旋转次数,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魔法表演。
就在这时,红姐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只见她的脚背上鲜血淋漓,翡翠碎片深深地扎入其中,形成一个个狰狞的血窟窿。一旁的张瘸子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呆住了。
然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张原本四平八稳的牌桌竟然毫无征兆地朝着东南方向倾斜了整整十五度!
这个角度可不一般,正是指向我们县城规划局大楼所在的方位。与此同时,隐藏在桌角的那块磁铁也开始逐渐发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动着它。
要知道,这种同位素标记技术可是二十年前澳门赌场的惯用手段,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重现江湖。
“五万在我这儿!”一直缩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卖菜老刘突然大声喊道,并亮出了手中的那张牌。
定睛一看,那张五万的麻将牌已然被烟头烫穿出一个黑洞,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此时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家伙竟是张瘸子暗藏的暗桩!
回想起之前在他菜篮里闻到的那股腐烂芹菜的味道,此刻竟与殡仪馆停尸间的福尔马林气味如此相似,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卷帘门在刹那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寒冷刺骨的十二月狂风,如凶猛的野兽一般,裹挟着那张醒目的拆迁告示,狠狠地扑在了牌桌上。
头戴白色安全帽的拆迁队长,如同凶神恶煞般高举着射钉枪,他身后那辆庞大的渣土车,远光灯射出的强烈光线,将我们几人的身影牢牢地钉在了墙壁之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红姐猛地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华丽的貂皮大衣,令人震惊的是,她里面竟然穿着一件印有“拆迁办”字样的工作牌服!
“卡五星可不许耍赖账啊!”我一边故作镇定地喊着,一边迅速将手中紧握的地契,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灶王爷画像背后那个隐秘的暗格之中。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暗格里的东西时,心中不禁一紧——那里竟藏着三根布满倒刺、寒光闪闪的棺材钉!
与此同时,只见张瘸子手里拿着的那份假房本,不知为何开始缓缓渗出猩红的血珠。
那些血珠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字迹流淌而下,最终在“骨灰寄存年限”那一栏汇聚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死”字。
说时迟那时快,拆迁队的射钉枪毫不留情地击穿了第一张麻将桌。
就在这一刻,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下了柜台底部的警报器。紧接着,一阵经过特殊改装的丧葬唢呐声响彻云霄,犹如惊雷一般在天花板上炸裂开来。
刹那间,原本整齐排列的三十六个骨灰盒寄存柜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同时“哗啦”一声弹开。
从柜子里喷涌而出的殡仪馆特供防腐剂白雾,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弥漫开来,眨眼之间便将整个大厅淹没得严严实实……
“老赵,你他妈……”张瘸子刚要破口大骂,却被周围弥漫的浓重雾气猛地呛住,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从他口中传出。
我在黑暗中迅速伸手摸索,准确地抓住了那张事先做好标记的北风纸牌。这张牌的竹背异常锋利,随着我的用力一扯,它轻易地划破了张瘸子的裤兜
。只听“哗啦”一声,五张伪造的拆迁补偿协议如雪花般飘落在地上。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定睛一看,发现这些所谓的公章上竟然印着麻将中的“九条”图案,那滑稽又荒诞的防伪纹路让人不禁哑然失笑。
就在这时,笼罩四周的白色雾气开始逐渐消散。等到视线清晰起来后,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红姐手持一块染满鲜血的翡翠碎片,紧紧地抵在了自己白皙的喉咙处。
她那双原本妩媚动人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决绝和狠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嘴里还恶狠狠地威胁道:“不把粮油店的地契给我交出来,明天整个县城都会知道你们家灶王爷那里供奉着钢厂事故的死亡名单!”
我心头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旁的香炉。
不知何时,里面燃烧着的三炷清香竟开始诡异倒流。看着那袅袅升起、倒行逆施的青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白关键时刻已经来临。缓缓抬起左手,探入那个装满骨灰盒的锦囊之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熟悉而冰冷的物体——那是一副珍藏了整整二十年的象牙牌。
将其轻轻取出,我仔细端详起手中的这幅牌来。牌的背面赫然烫着一枚 1997 年澳门回归的纪念章,岁月的痕迹在上面留下了淡淡的黄斑,但依然掩盖不住它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再看牌面,正面用细腻的骨粉精心描绘而成的“五筒”图案,此时竟像是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的血迹正从那一个个小孔中慢慢渗透出来,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血腥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