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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纸扎新娘攻略》是大神“汀兰若雪”的代表纸扎新乱葬岗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在那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镇岁月的痕迹如爬满墙壁的藤无处不小镇的街道狭窄而曲青石板路被时光打磨得光滑如每一道沟壑都仿佛诉说着往昔的故镇子里错落分布着一些低矮的房大多是木质结屋顶上覆盖着陈旧的瓦偶尔能看到几缕炊烟从烟囱中袅袅升给这略显古朴的小镇增添了一丝生陈老就生活在小镇东头的一间破旧小屋他身材矮背有些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那是岁月无情刻下的...
小镇的街道狭窄而曲折,青石板路被时光打磨得光滑如镜,每一道沟壑都仿佛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镇子里错落分布着一些低矮的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屋顶上覆盖着陈旧的瓦片,偶尔能看到几缕炊烟从烟囱中袅袅升起,给这略显古朴的小镇增添了一丝生气。
陈老头,就生活在小镇东头的一间破旧小屋里。
他身材矮小,背有些驼,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那是岁月无情刻下的印记。
一头稀疏的白发总是乱糟糟的,像是从未梳理过,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虽透着几分精明,却也满是生活的沧桑。
陈老头是镇里唯一的开锁匠,这门手艺是他年轻时从父亲那里学来的。
在小镇还安宁祥和的那些年,他凭借着这门手艺倒也能勉强维持生计。
无论是大门的铜锁,还是柜子的小锁,只要到了他手里,不出片刻就能轻松打开。
平日里,陈老头总是背着一个破旧的工具包,里面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开锁工具。
他穿梭在小镇的大街小巷,为那些不小心把钥匙弄丢的居民们解决难题。
每当成功打开一把锁,看到居民们脸上露出的感激笑容,陈老头心里也会涌起一丝满足感。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小镇渐渐发生了变化。
一些年轻人纷纷离开小镇,去外面的世界闯荡,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而且,随着新的防盗技术的出现,陈老头的开锁生意越来越冷清。
很多人家都换上了更高级的锁具,不再需要他这样传统的开锁匠。
陈老头的生活变得愈发艰难,他的小屋也因为年久失修,变得摇摇欲坠。
屋顶开始漏雨,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寒风总能轻易地灌进屋里。
晚上,他常常蜷缩在那张破旧的床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心里充满了孤独和无助。
看着身边的老伙计们,有的儿孙绕膝,享受着天伦之乐;有的虽然生活也不富裕,但至少有个老伴相伴,相互扶持。
陈老头的心里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他开始渴望有个媳妇能陪伴在自己身边,为他洗衣做饭,在寒冷的夜晚给他温暖。
于是,讨个媳妇的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强烈。
可现实却很残酷,他又穷又老,根本没有年轻姑娘愿意嫁给他。
那些稍微有点姿色的寡妇,也看不上他这个落魄的开锁匠。
就在陈老头感到绝望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了一个传闻。
有人说,小镇边缘的乱葬岗附近,偶尔会有逃荒来的女子。
这些女子走投无路,只要能有个安身之所,哪怕条件艰苦些也愿意。
陈老头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觉得这或许是自己最后能娶到媳妇的机会,于是,不顾众人的劝阻,毅然决定前往那充满恐怖传说的乱葬岗……在小镇居民的记忆里,乱葬岗一直是个禁忌之地,犹如被黑暗与恐惧笼罩的神秘深渊,令众人避之不及。
据说,在很久以前,小镇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瘟疫。
疫病如黑色的潮水般迅速蔓延,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当时的医疗条件极为有限,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在痛苦中挣扎、离世。
由于死者众多,根本来不及妥善安葬。
无奈之下,人们只能将尸体草草运往小镇边缘的那片荒地,随意丢弃。
渐渐地,这片荒地便成了乱葬岗,无数冤魂在此积聚。
随着时间的推移,乱葬岗上开始出现各种诡异的现象。
有人说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能听到从乱葬岗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数亡魂在诉说着生前的痛苦与不甘;还有人声称曾在乱葬岗附近看到过飘忽不定的白色身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令人毛骨悚然。
而关于纸扎新娘的传说,更是为乱葬岗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恐怖的色彩。
相传,曾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当地的恶霸相中,欲强娶为妾。
女子宁死不从,却最终难逃厄运。
恶霸恼羞成怒,在成亲当日将女子残忍杀害,并按照当地的习俗,扎了一个与女子一模一样的纸人,当作新娘陪葬。
自那以后,乱葬岗上便时常出现一个身着红衣的纸扎新娘。
有人说,那是女子的冤魂附在了纸扎人身上,她在乱葬岗上游荡,寻找着为自己报仇的机会;也有人说,纸扎新娘会诱惑那些心怀不轨或心存贪念的人,将他们引入乱葬岗深处,永远无法脱身。
还有一种说法是,每逢月圆之夜,纸扎新娘会从乱葬岗中走出,站在路口,等待着有缘人。
若是有人与她对视,便会被她勾去魂魄,成为她在乱葬岗的伴儿。
这些传说在小镇上代代相传,使得乱葬岗的恐怖形象深入人心。
大人们常常以此吓唬不听话的孩子,而孩子们也从小就对这片禁地充满了恐惧。
尽管如此,偶尔还是会有一些胆大好奇之人,想要一探究竟,但大多都是有去无回,或者回来后便精神失常,嘴里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久而久之,乱葬岗成了小镇居民心中一道不可触碰的伤疤,人们对它敬而远之,只希望这片充满怨气和恐怖的地方,永远不要打扰到小镇的平静生活。
陈老头站在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望着远处阴霾密布的天空,心中盘算着去乱葬岗的事儿。
虽说已过花甲之年,可那讨个媳妇安度晚年的念头,就像一把火,在他心里烧得正旺。
听人说乱葬岗附近或许能遇到逃荒女子,他咬咬牙,决定赌上一把。
陈老头将那把从不离身的开锁工具小心地塞进布包,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支老旧的手电筒,试了试,微弱的光勉强能照亮脚下。
他裹紧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棉衣,锁好门,踏上了前往乱葬岗的路。
出了小镇,便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两旁是稀疏的枯树,树枝在寒风中呜呜作响,像是在低泣。
陈老头心里有些发怵,但一想到可能找到的媳妇,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着走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的景物也变得模糊不清。
陈老头打开手电筒,那昏黄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棉衣。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从远处传来。
陈老头停下脚步,心脏猛地一紧,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握紧手电筒,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照去,可除了摇曳的枯草和杂乱的树枝,什么也没看到。
“一定是风声,一定是风声。”
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可双腿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又走了一段路,陈老头看到路边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布满了青苔。
他正想坐下来歇口气,突然,一只黑色的野猫从石头后面蹿了出来,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老头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手中的手电筒差点掉落。
那野猫喵呜叫了一声,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陈老头小声咒骂着,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
此时,小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仿佛要将他吞噬。
陈老头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怎么也走不出去。
更糟糕的是,手电筒的光开始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要熄灭。
陈老头心里一慌,加快了脚步,可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
他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爬起来,用手电筒一照,发现绊倒自己的竟是一根白骨。
陈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转身往回跑,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都走到这儿了,不能就这么回去。”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恐惧,继续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老头终于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乱葬岗。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荒草丛生,白骨累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陈老头的手开始颤抖,手电筒的光在乱葬岗上晃来晃去。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到前方有个身影。
陈老头心中一喜,忘记了恐惧,大声喊道:“有人吗?”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竟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
陈老头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遇到人,而且还是个如此艳丽的女子。
“姑娘,你可是遇到啥难处了?”陈老头壮着胆子问道。
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脸色煞白。
陈老头被她的美貌迷了心窍,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