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假不了假的意思是作者一簇蔷薇的小主角为宣王丞本书精彩片段:我十四岁那养母病临死的时她告诉我才是当今丞相府的嫡出小小相府唯一的掌上明而现在府中的那个冒牌货才是她亲生当年她为了能让亲生女儿留在相府享买通了稳婆将我和她的女儿身份对如今她人之将其言也为了能让我认祖归也为了能替她和她亲生女儿赎她说出了真只希望知道真相的我在回归相府能够善待她的女给她一条活说还不等我答她便断了1刚刚听说这...
临死的时候,她告诉我,我才是当今丞相府的嫡出小小姐,相府唯一的掌上明珠。
而现在府中的那个冒牌货才是她亲生的。
当年她为了能让亲生女儿留在相府享福,买通了稳婆将我和她的女儿身份对调。
如今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为了能让我认祖归宗,也为了能替她和她亲生女儿赎罪,她说出了真相。
只希望知道真相的我在回归相府后,能够善待她的女儿,给她一条活路。
说完,还不等我答应,她便断了气。
1刚刚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点反应都没有,纯当自己听了个笑话。
眼前这个妇人阴狠毒辣,即使她说的再天花乱坠我都不会相信。
我?相府真千金?得亏的她编的出来。
看多了话本子的脑子就是容易生锈,怕不是因为要死了,脑子秀逗了才产生的臆想吧。
姑且说说换婴儿这件事。
若说是寻常百姓家换个婴儿还是轻而易举。
但权贵之家,还是顶级权贵,他还能让你一小小妇人给偷家了?白日做梦。
我要信了她这个邪,贸贸然跑去相府认亲,恐怕最后结果不是重伤就是没命。
相府根本不会让我安然无恙地走出他们的府门。
毕竟,我要冒认的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败坏的可是整个相府的名声。
没有哪个权贵之家会愿意承认自家的无能。
这既是后宅丑闻,更是整个相府的丑闻。
不过反过来一想,万一真被偷了呢?刚好我就是那倒霉的真千金?那我倒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这个女人又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不怕我毁了她女儿的荣华吗?毕竟我才是相府嫡亲的女儿啊。
如今她女儿在相府享福,没道理告诉我真相让我过去搞破坏。
相反,她应该拼命隐藏真相阻止我过去才是。
若她说的是真的,我真是真千金,那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坚信我撼动不了府中那位的地位。
非但撼动不了,甚至还会因为针对她而遭人厌弃,甚至丧命。
这年头,在外野生野长的闺女哪有自家培养了多年的闺秀香?更别提他们之间还有多年的感情了,根本割舍不断,遗弃不了。
临了了最后受伤的只能是我。
想通了的我无比确定,这个女人非常恶毒,她这是想要借刀杀人啊。
真是笑话,我能被她这点伎俩给蒙骗了?呵,管它是真是假,我都当它是假的。
主打一个我根本不相信。
不过,我还是疑虑过自己的身世的。
毕竟,我的这位母亲刘氏,在对待我的方式上非常奇怪。
我们俩相处起来不像亲生母女,更像是天命仇人。
所以,我也怀疑我不是她的孩子。
至于是不是相府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对于我来说也不重要。
旁人会因为听说自己是相府千金而昏头,可我不会。
利落地将刘氏给葬了,给她立了块木牌,也算是对得起她对我五年的养育之恩了。
2自我有记忆起我就在刘氏身边了。
在我五岁以前,我一直都是生活在刘氏手底下的。
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不让我干的我是一点都不敢干。
因为年纪小,整条人命都维系在刘氏手里,自是她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她让我摘花我不敢除草。
每次干活,干得好的没有奖赏,干的不好却有惩罚。
那时候我经常会遭到刘氏的毒打。
尤其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无论我干了什么,她都要将我毒打一顿,发泄心底的怒气。
可以说,彼时的我就是刘氏的一个出气筒。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我人小,完全不能理解。
为什么别人的母亲会为了他们而拼命,而我母亲却好像非常想要我的命。
虽然她老说我会挨打,是为我那作为赌鬼的老爹给挡了灾。
我那老爹当年没钱还好赌,经常拿她的钱出去赌了输了回来还要打她,骂她晦气。
如今他倒是死了一了百了,留下我们娘俩在这世间蹉跎。
所以,她恨老爹。
既然老爹死了她拿他没办法,不代表拿我也没办法。
对我动辄打骂就成了她泄愤的一种方式了。
对此我有过怀疑。
因为,那所谓的短命的赌鬼老爹我从未见过。
可她说老爹因为好赌欠了赌坊好多钱,最后被赌坊老板命打手把他给乱棍打死了。
那个时候我还在她肚子里,自然没见过。
最后我还是信了这个说法。
毕竟这个女人的行为的确跟疯了一样。
若是有这么一位好赌又爱打人的丈夫,人疯癫是不奇怪的。
一直到我五岁那一年。
有一天,她又疯狂的打我。
这一次她好像是受了好大的刺激,打起我来完全不留手,似乎是真要把我给打死。
刚开始我还会求饶,后来还会喊救命。
发现这些都没用后我也就认命了。
就在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师父出现了。
我的师父是位得道之士。
在外他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天玄道人”。
不过,当时的我还不知道。
被老道士救了之后,我就跟着他生活了。
伤好之后,老道士让我拜了师,让我称他一句“师父”,以后由他罩着我。
师父还把一身武艺全都传给了我,因为怕我再挨打却不会还手。
见我聪颖,在我待在他身边的第三年,他又相继教了我医毒之术。
这些我全都认认真真的学了,就怕没学好,会被师父所厌弃。
可我的师父从来都是温和的看着我,在我拼命练武,不分昼夜研究医毒之术时,让我停下来歇一歇,不着急。
然后温柔地告诉我,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教,慢慢学。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不仅仅只有打与骂,还有宠溺和偏爱。
我的师父是爱我的,我想。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想通了。
既然我与刘氏亲情缘薄,那便无需再强求。
之前我一直对刘氏对我的责难耿耿于怀,可以后不会了。
见识过真正的宠爱之后,我也怀疑我并非刘氏亲生。
只是事情的真假无从考究,我也放下了。
无论我是不是她亲生,都没有任何意义,我也无需为此伤神。
若不是十四岁学成下山,我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个房子半步。
3下山后回到这个地方是师父对我的要求,也是命令。
虽然不太愿意,我还是选择了遵从。
临下山时我曾问过师父“为何?”,可师父只告诉我说“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他那神神叨叨的样子,我对天翻了个白眼,快速下了山。
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师父会害我。
老道士身上是有点玄学在的。
据他所说,当初他能在刘氏手底下及时救下我,就是老天对他的指引。
他给自己算了一卦,不仅算出了自己还有一个命定徒弟,也是他的关门弟子。
还算出关门弟子正面临着人生中一大劫,渡过则无恙,以后柳暗花明,虽有小劫小难,但都不会危及性命。
没能度了则身死,和他之间的师徒情也自此斩断。
所以他马不停蹄的就来了,解救我于危难之下。
虽然听起来有点扯,我也给面子的信了。
尤其是后来有人专门上山找老道士算卦。
那是一位极尊贵的人,虽然用面具掩了面,但是只要看他上山的阵仗就知道了,身边尽是侍卫和死侍,只要从老道士嘴里敢说出一句虚假的话,他和我估计都得身首异处了。
呵呵,尽管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赢我和老道士。
也就是那人下山后,我自此对自家师父的本事深信不疑。
他说我一定要回这个地方那我一定是有要回的理由,等着就是了。
只是,这个理由不会是刘氏临死前说的那个秘密吧?不会吧?真的不会吧?想了想,我还是觉得应该静观其变。
只是在等待的过程中,我还是在想,为什么师父当年不教我卜算之术。
若我自己会,还用得着在这傻等,唉。
4相府的人上门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房子里待了有将近三个月了。
彼时我正在削木头,看着相府来的老嬷嬷那副神气兮兮打量着我的样子,我差点没反手给她一刀。
哪来的狗奴才,看不起谁呢?老嬷嬷据说是丞相夫人陈氏的奶嬷嬷,姓李,是夫人身边的心腹。
三个月前陈氏接到刘氏临终前给她送的信后,调查清楚了事情原委,就派这位李嬷嬷来接她回家了。
瞧着这狗奴才颐指气使的样子,好像她是主子,我是奴才一样,我也不稀罕的搭理她。
把她当成一团空气,直接无视了。
李嬷嬷很生气,这位乡野长大的小姐一点礼数都没有,她还要奉命把她带回相府,真是造了孽了哟。
她要不是相爷的亲生女儿还好,若是真的,那真是相府的劫了。
可惜了自小在府里娇宠长大的小小姐,她那么柔弱善良,怎么斗得过这个乡野长大的村姑。
唉,在心里叹了口长气,李嬷嬷开了口:“小姐,老奴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还是赶紧上轿吧。
你这样拖延时间,让老爷和夫人久等了可不好。”
闻言我嗤笑一声:“哦?你确定他们在等我?”鬼信呢。
估计各忙各事,各找各妈了吧。
等我,我怕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一个换婴之事,不仅有刘氏的自述,再加上他相府的权势,不应该查了三个月才查到,估计是根本不想认我吧。
切,他不想认我还不愿意认呢!你当我爹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不过既能拖延三个月才上门,说明人相府根本不想认我才对,这突然上门来了又是为何?想不通,不过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就是了。
不理她,继续削木头。
李嬷嬷也看出来这个小姐的难缠了,只得赔小心地说道:“当然,老爷和夫人都很想小姐呢!夫人只要一想到跟自己的亲生女儿骨肉分离了这十四年,心都要碎了,眼睛都快哭瞎了呢!”这些话李嬷嬷说着心虚,不过也只能这样哄着,把人哄回去了才是正经的。
夫人等着她把这位小姐给带回去,如果不能完成夫人的任务,她也会在夫人面前落下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听着这些话,我有些想笑,不过也没想着怎么为难她。
一个老奴才,我还不放在眼里。
最后一根木头削完,我起了身,钻进轿子里。
“走吧。”
李嬷嬷见我终于上了轿,笑的脸上起了好几条褶子。
“好,好,这就走。”
似乎看出我不好惹的性子,李嬷嬷跟我一路无话。
就这样,我踏上了回相府之路。
5轿子在相府停下的时候,相府大门关着,并不像要迎人回来的意思。
我下了轿,看向一旁的李嬷嬷,富有深意的眼神瞧着她,又瞥了一眼大门方向,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说的老爷和夫人想我,在府里等着我回家?李嬷嬷被瞧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不过是丞相夫人身边的老人,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很快镇定了下来。
“小姐还是跟老奴走侧门进去吧,侧门可以开。”
李嬷嬷脸上噙着笑,心里哭唧唧。
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