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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小道士,你是我的命定之夫免费阅读》“莫衫夏言”的作品之李岩卫渊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出车祸意外死我的意识化作灵飘到酒店参加男朋友的婚“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我的男朋友神色肃从戒指盒里拿出一枚女款戒他拉过对面人的纤纤玉郑重地将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1“李我们将婚期定在10月8号怎么样?”我环抱住李岩的右手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粘人得李岩另一只手还拎着几个袋全都是我刚买的衣服包他一如平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声音像四月春风轻抚过...
“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我的男朋友神色肃穆,从戒指盒里拿出一枚女款戒指。
他拉过对面人的纤纤玉手,郑重地将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1“李岩,我们将婚期定在10月8号怎么样?”我环抱住李岩的右手臂,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粘人得很。
李岩另一只手还拎着几个袋子,全都是我刚买的衣服包包,他一如平常,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声音像四月春风轻抚过我的耳边一样温柔。
“好,都听你的。”
我高兴地在大街上蹦跶起来,绕着李岩转圈圈,他宠溺得神情一直都是我的安抚剂,让我忍不住一次次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真的好爱李岩,下个月的8号,我就能穿上婚纱,站在西装笔挺的李岩面前,听他说爱我,看他单膝跪地为我戴上戒指,我们的名字会出现在一起,中间加个逗号都会觉得多余的那种。
朋友都说我是恋爱脑,可我不这么觉得,只有我知道李岩有多爱我,他爱我甚至胜过爱自己的生命,我自然要以最热情和诚挚的心意来回报这份爱。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笑,畅想着婚礼现场,要邀请的亲朋好友,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酒席在哪里摆,他的伴郎会邀请谁,我的伴娘会邀请谁,所有的一切,李岩都在跟我一起商量。
到停车场,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我坐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李岩打开了驾驶座的门,一手撑着车框,弯腰探身冲我笑,“小星,旁边有家你爱喝的奶茶店,我去给你买杯奶茶,你乖乖等我一下。”
我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辛苦啦~”我看着他关上车门转身离开,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原来旁边还有家奶茶店,李岩总是能注意到我喜欢的东西,买来送给我的时候,看到我惊喜的表情,他就可以开心很久。
好像从认识开始他就叫我“小星”了,我叫望星河,家里不算有钱,跟李岩的富贵家庭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没有一点门当户对的意思,但是我并不自卑,我跟李岩算是青梅竹马,我们从小学就在一起读书,两家父母虽然没有深交,但是互相也都认识。
我从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李岩,也知道我们两家的差距,所以一直很努力的读书,然后我考上了北大,李岩成绩只能算是中等,最后只在北京读了一个普通大学,我们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分开的这些日子更让我们双方都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没有李岩不行,我真的很想他。
直到我大学毕业的那天,李岩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打着领带,手里还捧着一束花,在我毕业典礼结束后,第一时间亲手将花送给了我,这一天,我们两个打破窗户纸,互表心意,结束了将近二十年的发小关系。
那天的他真的很帅,我坐在车里,忍不住回忆起那时的他,痴痴地轻笑了几声,还偷摸看了眼外面,不想让李岩看见自己这副傻样子。
等李岩买完奶茶回来,我喝着奶茶,他开着车,我们一起回家,车子缓缓驶入一栋小区,就是普通小区,没什么特别的。
李岩把车子停在单元楼下划的停车位上,我们拿着购买的战利品一起上楼。
这个房子是我们两个一起买的,两室一厅,我住主卧,另外一间次卧是留给李岩的,他只是偶尔会来住一回,平常都是住在他家里,我们是非常传统的男女关系,坚决拒绝婚前性行为。
这次也是一样,李岩把东西拎上来之后就走了,我也没有挽留,因为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干,我从窗户看着李岩开着车离开,拉上窗帘,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箱子。
箱子是密码锁,我把密码滑动到正确的位置,“咔哒”一声,箱子自己开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缝隙,我直接掀开盖子,露出里面金灿灿,在阳光下还闪着光的金条。
这一箱的金条是二十块,一层放了四块,叠了五层,每一块都是1000g足金,市场价约摸着能卖到四十多万,这二十块金条全卖了,我能瞬间拥有八百多万的现钱,这是我的小金库,连李岩都不知道。
小箱子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继续放金条,但是我已经没有金条再往里面放了,从里面拿出来两根金条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合上小箱子,把密码打乱重新塞回床底下。
我在网上联系上经常交易的那家金店,约了下午在店里见面,出发前,我用丝巾把金条包好直接揣进兜里,戴好口罩跟帽子,装扮也完完全全换了一种风格,全副武装走向那家金店。
我跟这家店已经合作很多次了,双方都很痛快,核对完金条的品质跟我的银行卡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卡里的八十多万是我这个月要花出去的,出了金店,回家的路上路过了一家咖啡店,进去要了杯我喜欢喝的抹茶拿铁,捧着咖啡哼着小调往家里溜达。
我喝着三十块钱一杯的咖啡,倚在一个小胡同的拐角处,听胡同里面的一男一女耳鬓厮磨,男生的嗓子温柔有磁性,一声声“我爱你”听得我都有点麻了,里面的女生更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娇喘声传入我的耳朵里,我深吸了一口咖啡,面无表情地听完这场艳戏。
我想过无数次我的爱情是怎样的,但是不该是这样一个结局,我听见里面的女生声音极其温柔的跟男生撒娇:“李岩哥哥,我想买个包,好不好嘛~”好巧不巧,我正好吸了口咖啡,此时有些被这嗲的不行的话雷到,咖啡呛进气管里,我猛地捂着胸口咳嗽起来,里面安静了下来,随后就听到一连串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在我身边止住,一大片黑色阴影挡住了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咳嗽的我,我抬头,他低头,对上视线的瞬间,他的手指抖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他紧张的时候会做出来的小动作。
“小星,你,你怎么在这?”李岩紧张得都结巴了。
我没有起来,把咖啡举高到他的胸前,笑着说:“买咖啡,走着喝着,不小心呛着了,你怎么在这啊?”我甚至还冲他吐了吐舌头,丝毫没有撞破什么生气难过的样子。
李岩看我这副样子,放松地舒了口气,弯腰把我扶起来,十分顺手地用指尖将我额前飘散的几缕碎发顺到耳后,“我出来办点事,走到这里都是小胡同,不小心迷路了,我给你打个车,这离家里还挺远的。”
李岩这副一直温雅的表情让我有点恶心,嘴里还蔓延着咖啡的清苦,跟我此时的心情一模一样。
我摇了摇头,善解人意地笑着跟他说,“不用,你快去忙你的事情,我不要紧,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就行,要是因为我耽误了挣彩礼钱,岂不是又要晚一天才能嫁给你了。”
李岩笑笑没有说话,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顶,温热隔着帽子传到我的四肢百骸,我身体微微战栗了一下,满脑子都是躲开他,别让他碰你。
我强压着恶心没有往后退,还好他及时把手拿了回去,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调整了下帽子的位置。
“好了,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快去工作,我先走了。”
我朝他挥了挥手,擦着他的肩膀径直往前走,我没有往胡同里看女主角是谁,也不想看,怕脏了眼睛,毕竟我的洁癖还是间歇性有的。
穿过背阴处七拐八绕的小胡同来到大马路上,迎面是昏黄明亮的夕阳,美得像幅画,我揣紧兜里的银行卡,随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个我家的地址,又拍了张车内的照片发给李岩,配上文字:“我坐上车回家了,工作辛苦啦,早点回去休息哦~”“姑娘,心情不好啊?”司机大叔乐呵呵地问我,我闷闷点头,眼睛看着窗外随着我移动的夕阳,小声嘀咕道:“头顶一片大草原,心情能好才怪呢。”
司机大叔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似是无意地说:“有缘之人并非命定之人。”
司机大叔的这句话仿佛有什么魔力,我陷入了沉思,青梅竹马算有缘,那命定之人呢,我们马上都要订婚了,现在告诉我他不是我的命定之人,那我这命得有多硬啊,莫不是还得从同一个产房出来才能算我的命定之人吗。
我就像脑干缺失了一样,满脑子都是青梅竹马,却忘了还有一句话叫作竹马不敌天降,钻的牛角尖太深,紧绷了那么久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又有些困乏,我坐在车上不知不觉就倚着靠背眯起眼睛睡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白光乍现,我是被疼醒的,我眼神呆滞地靠在椅背上,安全带狠狠地把我禁锢在座椅上,四周火光燃燃升起,火星子噼里啪啦四处飞溅,嘣到我手背上就像被热油泼了一样疼到窒息。
我看到司机大叔昏倒在气囊上,大火灼烧着车子四周的铁皮,没有给外面想要救援的人留下一个突破口,我用仅存的常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应该是油箱漏油了,所以才能烧这么快,那距离爆炸好像也不远了。
我手伸进兜里,握着那张银行卡有些难过,说好的善有善报呢,这就是她做善事最后的下场吗。
这么想着,我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了,火舌亲吻着我的脸颊,耳边回荡着消防车的声音,只差一点点,现在让我活我都不要活了,毁容很难看的,我才不要。
我闭上眼睛,任由烈火侵蚀着我的肉体,痛到麻木就不会再痛了吧,我安慰着痛到眼泪失禁的自己,心中的不甘却一点点涌上来。
凭什么我要死的这么痛苦啊,还死得这么难看,我是被劈腿那个,我是挣得钱都捐出去做善事那个,就算要死,起码也让我有个舒服的死法啊。
火焰吞噬了我最后一抹意识,从此以后,世间再无望星河......2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可能是头七还魂的缘故,我飘在空中,看着父母在我的墓碑前哭。
我也有些想哭,但是我没有实体,我只是个灵魂哭不出来,我看到李岩站在前排,一身黑色的西装,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如果没有撞见那一幕,我想我现在应该会去给他一个拥抱,可惜没有如果,我不会再相信他了。
我蹲在父母身边,陪伴在一声声嚎哭中,我跟着父母走过生前去过的很多地方,一直到我住的那家小区,我站在门外,猛地打了个激灵精神了。
我床底下还有几百万呢,这些钱我还没交代好,被父母发现了,肯定会收为己有,但是这些钱是要捐出去的,并不是给我们自己花的,而且绝对不能花。
我心急如焚,绕着父母直打转,看着他们从床底下把我的小金库掏出来,沉甸甸的小箱子只有一个密码锁,此时这个锁看起来有些单薄,父亲直接就用厨房的刀给小箱子劈开了。
金灿灿的黄金闪到了他们的双眼,父亲拿着刀,傻愣愣地呆在原地,母亲嘴巴张得老大,也一样呆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小箱子。
我垮着一张脸,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还是母亲先反应过来,把箱子里的金条都倒在床上,十八块金条,足够他们现在的生活水平过一辈子了。
但意外的是,我的父母眼中并未有贪婪,而是担忧,母亲眼睛湿润润的,看着那些金条,哽咽道:“星河怎么会有钱买这么多金条,这不会是李岩的吧。”
我傻了,什么鬼,这都是我凭本事得来的,哪里就是他的了,我看向父亲,希望父亲能反驳母亲,谁料想父亲竟然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想法,“肯定是李岩的,星河有这么多钱不可能瞒着家里,她不是这样的孩子。”
“那这个钱我们不能要,要还给李岩。”
我的母亲目光坚毅,我彻底傻了,不愧是我的父母啊,不是自己的坚决不要,哪怕只是他们自我认定的不是自己的。
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们给李岩打电话,把李岩叫过来,交接这十八块金条,李岩的反应让我沉默了,他没有拒绝,而是直接收下了,几百万脱手,父母没有一点遗憾,还松了口气,继续整理我的遗物。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陷入了无语的状态,但其实,我也松了口气,这个钱,我父母没花就好。
至于李岩,他自己要贪、要作死,那谁也拦不住,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直接穿过窗户去跟李岩,我要亲眼看着他走向死亡。
我跟着李岩飘进他的车里,李岩把被刀砍破了的小箱子放在副驾驶,没有着急看,而是开着车回他家里,抱着小箱子回屋反锁好之后,才把金条倒出来,一个个看过去。
李岩脸上的欣喜和贪欲是我从未见过的,我有些害怕,看着他把这些金条锁进保险柜里,拿着一块联系了一家金店。
我就站在他后面,看着他的手机屏幕,对面的人有些熟悉,我跟着李岩到线下的交易点,看着对面熟悉的面孔,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一直跟我兑金条的那个美女姐姐吗。
美女姐姐把李岩递过来的金条放在手心中,细细端详了很久,她神色严肃地瞥了李岩一眼,似是无意地问道:“这金条哪来的,1000g足金啊。”
李岩难掩心中的欣喜,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家之前买来囤着的,最近资金有点周转不开,想卖一块回回血。”
美女姐姐点点头,将信将疑地把金条放回去开了个市场价。
我知道,美女姐姐对这块金条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她没资格去深究什么,李岩完成交易,看着银行卡里暴增的余额,直接去Gucci买了个包,开着车送到一个女生家里,听这个女生的声音,除了小胡同口里的那个还能是谁。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到李岩的,就算论撒娇,难道我平日里撒的还不够多吗,总不能是因为我没叫哥哥吧。
好奇心一旦上来,根本止不住,我飘到那个女人家里,正好看见李岩压在她身上,双手在女人下面不老实地游走。
李岩的嘴唇熟练地去找女人的嘴,他们亲得缠绵忘我,我作为一个纯洁小女生背过身不想看,女人有点喘不过来气,推开李岩大口喘着粗气。
我听见声音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女人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团肉晃得人眼晕,李岩显然阻挡不了这样的诱惑,直接将头埋进去,贪婪地蹭着,引得女人娇喘颤抖,呻吟声掺杂着含糊不清地话语,“你那个纯情小青梅刚死,你就来我这,不太好吧~”李岩停止了动作,狠狠地抱住她娇嫩的双肩,一口咬上对方的嘴唇,牙齿轻咬嘶磨着那一片薄唇,低声轻笑。
“她哪有你骚啊,装得纯洁碰都不让碰,本来我们结完婚就能碰她,你再没机会了,没想到中途出现了岔子,你应该庆幸她死了,现在你才有机会能嫁入豪门。”
能吃上自己的瓜,也算是没白死了,我不住地安慰自己,这种人不配玷污如此纯洁无瑕的我。
就这样,我陪父母一起生活到了十月七号,我们预定的婚礼前一天。
李岩没有浪费跟我一起策划的婚礼现场,完完全全用在了他跟那个女人身上,我看到现场李岩父母那两道忙碌的身影,说不伤心是假的。
人走茶凉,我不过刚走,这边的婚礼一点没耽搁,甚至李岩的父母对我的死都没太多难过,只有我父母在家里抹眼泪,替我不值。
我家不是特别有钱,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从把金条给李岩就能看出来,我也并不希望父母去婚礼现场闹,那太难看了,不符合我的作风。
直到婚礼当天,我飘去现场凑热闹,百无聊赖地坐在空中看底下喧喧扰扰的,我看那个女人上场,看李岩给她戴戒指,一直看到仪式结束,大家都开始吃席的时候才离开宴会厅。
我蹲在楼梯口调整自己的情绪,我爱了将近二十年的男人是个渣男,还跟别的女人跑了,我看着他穿着西装,对面穿着一袭白色婚纱的却不是我,这么惨起码也要难过十分钟才能调整过来。
十分钟后,我长舒了口气,走出来了,不难过了,一个男人而已,又不是必需品,我爱了一块小石头两百年,那块小石头都不属于我,更何况才二十年的男人呢,不过是在我经久不衰的时间长河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路人而已。
我操控着我的灵魂就要飘走,一道男声突然从上方传来。
“哎呦,还是第一次见果冻人。”
我抬头朝上看,一个男人从楼梯上往下走,他穿着一身不大服帖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的挂在脖子上,满满都是违和感。
男人已经走到我面前了,他非常没礼貌地抬手要戳我脸蛋,我反应极快,直接往后飘了一米,警惕地瞪着这个没礼貌的人。
男人没有在意,也没有再上前,他倚着楼梯栏杆,冲我戏谑道:“小果冻,你的身体呢?”“你为什么看得见我?”我不客气地反问回去。
“我先问你的。”
男人不满地呛了回来。
我撇了撇嘴,无所谓地一摊手,“烧成灰了吧已经,肉体凡胎,无需挂念。”
男人恍然大悟,点头应道:“我师父给我开过天眼,能看到一些灵物,刚才在宴会厅,你就一直在我头上飘着,很没礼貌。”
我气结,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都只剩一个灵魂了,还介意这些。
“不好意思啊,不应该骑你头上,我下次注意。”
好女不跟小气鬼斗,我果断道歉,想要开溜。
谁料这男人趁我不备,一个上步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如握实物。
我彻底震惊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当世竟还有如此奇人,不仅看能看到,还能碰到处于灵体状态的我,当真让人瞠目结舌。
男人握住我的手腕,凑到我面前,笑道:“不是骑我头上,是飘,这位果冻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男生也是有尊严的。”
“是吗?”我不信地反问。
男人点头应是,我手腕一翻,手心处躺着一个黄到发光的金条,再次反问,“现在呢?”男人沉默了一瞬,另一只手伸过去把金条拿走,松开我的手腕,仔细观察那块金条,我活动了下手腕,看着他这副表情,刚要嘲讽几句,就见男人把金条揣进了兜里,面色严肃地问我,“你还有多少?”我伸手比了个一,说:“这是最后一块。”
男人明显松了口气,又恢复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果冻小姐,灵吓人会吓死人的,这块我回去看看如何处置,不用谢,你自己小心点,我先上去了。”
我眼睛一亮,他已经往楼梯上走了,我直接飘过去跟上他,我要缠着这个人,这人太懂行了,我卡里还有几十万没捐呢,虽然银行卡烧坏了,但是卡里的余额还在,得想办法把它们捐出去才行。
男人对于我跟着他这件事也很无奈,跟我拌了几句嘴,拿我没办法,也只能由着我去了,我实在无聊,像个颁发任务的npc一样,在他耳边说话。
“叮咚,伟大的主角大人,请你立刻马上去完成主线任务,帮助可怜的小灵体补卡捐款,造福众生。”
主角大人并没有搭理我,还故意慢条斯理地搂着席,吃到最后,同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他,我坐在他旁边,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吃饭。
他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一脸正经地看着我,自我介绍道,“我叫卫渊,我没有理由帮你。”
“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