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怎么？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还敢嫌少？”
莫女士又开始有些激动暴躁起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忙收起了桌子上，莫女士开好的支票。
“记住我说的话，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今天的事，我一定会让你死！”
她扔下了这句话，拿着包转身就出了VIP包厢的门。
我手里捏着那张五万的支票，兜里还揣着一万的小费，一脸懵逼......
有钱人真的TM都有病......
我迅速的收拾了一下休息室的床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进来过一样。
收拾好了一切，我又回到了大厅，把这里弄得更乱了一些。
我抬手一看表，我去，居然才三点，我感觉就像过了好久似的。
我假装喝醉了，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走出了308VIP包间。
三楼VIP区的领班胡丽丽居然就守在门口。
“小壮，你咋不把客人多留一会？1小时可是5000呢！”
“丽丽姐......我......对不起......我喝醉了......”
我大着舌头，晃到了走廊里的垃圾桶边开始干呕。
老子虽然上了一个垃圾高职艺校，可学的专业却是表演，糊弄个胡丽丽还不是信手拈来。
其实，我也差不多算醉了，我回到配电室，躺在折叠钢丝床上就断片了，连个梦都没有作。
第二天，我一个人悄悄的去银行，把那张支票换成了现金。
然后，我揣着一口袋钱，假装可怜兮兮的去找刁雪。
“嗯，昨天干的不错，”刁雪意味深长的笑道：“以后就跟着我好好的干！干的好有奖金！”
她把那个“干”字说得特别重。
看得出，她对老子还是没有死心。
不过，老子是不会给她机会了。
“雪姐，昨天......您说的，要是我陪好那位客人，您答应给我一万的提成......”
我低声下气的问，可不能露出我有钱的样子。
“没错，我说过，你只要陪好那位女客人，就给你一万的提成，问题是......你陪好那位客人了吗？”
“我......”
我就知道刁雪这个贱货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昨天许诺的一万提成不过是引诱我上钩的鱼饵而已。
“雪姐......您说话可得算数......”我低声的分辩。
“当然算数了，我一向说话最算数了，”刁雪媚笑道：“据我所知，那位女客人昨天在包间里，只呆了两个小时就走了，没有再点任何东西，这么有钱的客人，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打发走了，你自己说？有没有脸拿这一万提成？”
“我们两个人喝掉了三瓶帝摩威士忌了，她喝醉了，才走的。”
“胡丽丽说，你进去一个小时，就挂上了毛巾封包了？”
胡丽丽是三楼的女服务生领班。
“是的。”
“那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刁雪暗昧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马上解释道：“我们不到一个小时就喝光了那三瓶酒，然后，她就醉了，睡在了沙发上，我怕服务生打扰她睡觉，才挂上毛巾封包的。”
“那你呢？”
“我，当然是在沙发边守着她了，免得她要口渴喝水什么的。”我若无其事的说道。
“这么说......你和那个女人昨天晚上就喝了三瓶酒，再什么也没干？”
“没有，她好像就是来喝酒的。”我一脸老实的说道。
“你不会主动些？女人一般都是被动的嘛，你TM没当过少爷，还没见过那些少爷是怎么伺候客人的吗？”刁雪不悦的说道。
“额......她喝醉了，让我怎么主动啊？再说了，喝酒的时候，她都不许我靠近她，就别说那个啥了。”
“真是个怪人。”雪姐若有所思的说道：“难怪昨天赵俊和小凯他们进去，主动投怀送抱，这个女人就跟遇到了流氓一样，幸亏你小子老实，这才看上你了。”
“是呀，她可能心情不好，就是来找人喝酒的。”我若无其事的说道。
“她给了你多少小费？”刁雪问道。
“没给。”
“真没给？”
“真的，我还敢骗您吗？她就只让我陪她喝酒，再什么服务都没有做，后来她就喝醉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要小费。”
“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完了让赵俊给你培训培训，看在你昨天还算听话的份上，就给你算2000的提成吧，加上你上月的工资，你还欠公司七万一。”雪姐不耐烦的挥手道，“去吧，好好干。”
我其实就是专门来和刁雪算账的。
我在帝豪夜总会的工资是5000，上个月就被他们扣下了，我本来以为昨天的提成，起码刁雪也能给我5000，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说好的一万，变成了2000。
“雪姐，我......我不想当少爷了，您让我继续当服务生吧。”
我低声哀求道。
“怎么回事？”
“我干不好。”
“为什么？”
“少爷没有保底工资，只有提成，我......一个乡下来的，嘴又笨，怕没有客人喜欢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服务生呢，就像昨天，一分小费都没要到。”
“狗肉上不了席面的东西！”刁雪恶狠狠的骂道：“又能爽，又能赚钱，多少人上赶着要做，我都不让他做呢，你可好，推三阻四的，你怕什么？”
“我就想做服务生。”我低声嗫嚅道。
“行，我也不为难你，你倒是说说，这七万一，你怎么还？”
“嗯......我问过了，那个破了瓶嘴的路易十三能卖三万，我又让我老爸给寄了一些，再找朋友借点，加上这月的工资，差不多能凑够......”
我假装不知道那瓶路易十三是假的，在那里计划着还钱的打算。
“行，没问题，到这个月底，扣掉你这月的工资5000，还有六万六，只要你能还出来，你就继续做的服务生！”
刁雪冷笑着，像看傻叉一样的看着我。
就像高高在上的猫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里的小老鼠。
MD，等我还上钱的那一天，老子就能像看傻叉一样的看你了。
我摸了摸怀里的六万巨款，假装垂头丧气的出了刁雪的办公室。
再干几个月，我应该就能想办法还上这些高利贷。
我几乎能想象出刁雪七窍生烟的傻叉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