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古代话本的天选女主角。可惜这是一本艳情话本。一场意外后,
我发现我居然和小说里的反派权臣痛感共享了。我睁开眼时,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身子正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我竟悬在三层绣楼的窗外!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几个丫鬟婆子已经瘫软在地,有人大喊:["小姐!快拉住窗户!
"]可我的手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仍向外探去。——我穿书了。就在昨天,
我还在熬夜看那本名为《深闺艳史》的艳情话本,吐槽女主苏绾绾软弱可欺,
被各路权贵当作玩物争抢。结果一睁眼,我竟成了她!更糟的是,此刻的剧情,
正是女主被继母逼得跳楼自尽的开端!"该死!"我咬牙,拼命想抓住窗框,
可这具身体实在孱弱,指尖刚触到木棂,便又滑了出去——"——唰!
"一道玄色身影骤然掠至窗前,铁钳般的手掌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抬头对上一双淬了冰的凤眼。男人剑眉凌厉,薄唇紧抿,
一袭暗纹锦袍衬得身形修长挺拔,腰间悬着的金鱼袋在风中轻晃——裴砚。我瞳孔骤缩。
——这本书里最危险的反派,刑部侍郎,也是害得苏家家破人亡的元凶!原著里,
他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女主后来被他"救下",
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牢笼。"苏姑娘,"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讥诮,"寻死觅活,
可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突然,他闷哼一声,
猛地松了力道。我低头一看,他冷白的手腕上,
竟凭空浮现出一道淤青——与我被他捏伤的位置分毫不差!
2裴砚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淤痕,眸色骤暗。下一瞬,
他竟毫不犹豫地掐了自己手背一下——"嘶!"我手背骤然刺痛,低头一看,
竟也浮现出同样的红痕!空气凝固了一瞬。"……有趣。"他缓缓抬眸,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兴味,"苏姑娘,我们似乎……""——痛感相连。"我接上他的话,
心跳如擂。这具身体竟与裴砚五感相通!他若受伤,我亦会疼;我若疼痛,他亦难逃!
裴砚眯了眯眼,忽然轻笑一声:"看来,苏姑娘暂时死不得了。"3半刻钟后,
我被"请"进了裴府的马车。车内熏着沉水香,裴砚斜倚在软垫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解释。"他淡淡道。我攥紧衣袖,
脑中飞速思索——原著里裴砚心思缜密,若我胡诌,定会被他识破。不如……"裴大人,
"我抬眸直视他,"您昨日在刑堂审犯人时,是否突然胸口剧痛?"他指尖一顿。
"那是因我继母用绣花针扎了我心口。"我缓缓拉开衣领,露出还未消退的红痕,
"而今日辰时,您右肩是否如刀割般疼过?"他眸色微动——那是我晨起时被碎瓷划伤的。
"看来是真的了。"我低声道,"我与大人……痛感相通。"4裴砚沉默良久,
忽然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畔,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警告:"此事若传出去……""我明白。"我打断他,
"但大人也该清楚,若我有个三长两短——"话音未落,我猛地将滚烫的茶泼在自己手背上!
"呃!"裴砚闷哼一声,手背瞬间泛红。他一把扣住我下巴,眸中戾气翻涌:"找死?
"我疼得眼泪汪汪,却笑得狡黠:"不如……我们立个契约?"5半柱香后,
檀木案几上铺开一张雪浪笺。裴砚执笔蘸墨,腕上玉扳指泛着冷光。
我注意到他虎口有一道旧疤——而我的手上,竟也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原来这种联系,早已存在。"第一条,"他落笔如刀,"不得自伤或互伤。""第二条,
"我接道,"裴大人需保我周全。"他笔锋一顿,抬眸看我:"凭什么?
""就凭——"我指尖轻点他心口,"若我死了,大人恐怕……也会疼得生不如死?
"他忽然低笑出声:"苏绾绾,你比传闻中有趣。"笔走龙蛇间,契约已成。
我们各自按下朱砂指印,他却忽然扣住我的手腕。"最后一条,"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
温热的气息烫得我耳尖发麻——"心跳过快……也会传染。"茶楼雅间内,沉水香袅袅升腾。
裴砚的指尖轻叩案几,墨色广袖垂落,
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我挣扎时留下的指痕。"苏姑娘。"他嗓音低沉,
"你可知,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在哪儿?"我抿了口茶,故作镇定:"乱葬岗?
"他唇角微勾:"不,在刑部地牢,泡在盐缸里。"我手一抖,茶水溅在裙上。——嘶!
裴砚的指尖也猛地一颤,茶盏"当啷"翻倒。他眸色骤暗,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你故意的?
""烫、烫!"我疼得直抽气,"谁会用热茶自残啊!"他冷笑一声,
却从袖中抽出雪白帕子,按在我被烫红的手背上。——他竟也会疼?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忽然意识到:在这诡异的联系里,我们谁都不是赢家。2"契约再加一条。"我抽回手,
"不得监视、调查对方私事。"裴砚把玩着玉扳指:"若我拒绝?
""那我现在就从窗口跳下去。"我指了指大开的雕花窗,"三楼,足够摔断脖子了。
"他眸色一沉,忽然伸手——"砰!"窗扇被他狠狠甩上,震得茶盏叮当乱响。
楼下传来惊叫,隐约有人喊"裴大人息怒"。"苏绾绾。"他俯身逼近,
龙涎香混着危险的气息笼罩下来,"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我后背紧贴椅背,
却仰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大人试试?"空气凝固了一瞬。"……好。"他突然直起身,
扯唇一笑,"如你所愿。"狼毫蘸墨,他在契约末尾补上一行小字:"心跳过速,亦会传导。
"3正要按手印,雅间门突然被推开——"绾绾!你果然在这儿!"我浑身一僵。
——继母林氏!她带着两个婆子闯进来,目光在我和裴砚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定格在案几的契约上。"好啊!"她尖声道,"光天化日私会外男,还立什么淫词艳约!
"我攥紧衣袖,脑中急转——原著里林氏最擅栽赃,若被她拿走这纸契约,
明日全京城都会传我"私通权臣"。"苏夫人。"裴砚忽然开口,嗓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口中的'淫词艳约',是刑部密案卷宗。"他指尖一翻,契约背面竟露出朱红官印!
"苏姑娘是本官线人。"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林氏,
"再敢多嘴……"玉扳指"咔"地扣在案几上,林氏吓得连退三步。4回府的马车上,
我展开契约细看——背面真有刑部印鉴!可墨迹分明未干……"裴砚何时……"我喃喃自语,
忽然摸到纸张夹层——一张薄如蝉翼的密函!上面只有一行小字:"观音庙,三日后,勿近。
"5当夜,我正就着烛火研究密函,窗外突然传来"笃笃"轻响。推开窗,
一支羽箭钉在窗棂上,箭尾系着锦囊。里面是一瓶金疮药,和……半块染血的平安符。
与我幼时在父亲书房见过的,一模一样。三月初三,上巳节。曲江池畔,杏花如雪。
我站在一众贵女末尾,指尖死死掐着袖中的银簪——今日这场花宴,是太子选妃的幌子,
更是《深闺艳史》里女主被李崇义玷污的开端。"苏姑娘怎么躲在这儿?
"一道油腻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正对上户部侍郎之子李崇义那张纵欲过度的脸。
他晃着鎏金酒壶凑近,酒气混着脂粉味扑面而来:"尝尝新酿的梨花春?"——酒里下了药。
原著里,苏绾绾就是喝了这杯酒,在众目睽睽之下瘫软如泥,
被拖进假山洞里……"多谢李公子。"我接过酒盏,趁他得意时突然扬手——"哗啦!
"整杯酒泼在他脸上!"你!"李崇义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扇我耳光。突然——"呃啊!
"我胸口猛地剧痛,仿佛被烙铁贯穿!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是裴砚!
他在刑部受刑了!2"装什么柔弱!"李崇义拽着我胳膊就往竹林拖,
"今日非得给你个教训……"我疼得视线模糊,却摸出发间银簪,狠狠扎进他手背!"贱人!
"他吃痛松手,我趁机往宴席跑,却听见身后杂沓的脚步声——他带了家丁!刚拐过九曲桥,
突然撞进一个带着血腥气的怀抱。玄色蟒纹袖口掠过视线,裴砚单手掐着李崇义的脖子,
将人狠狠掼在石栏上!"裴、裴大人?"李崇义双腿乱蹬,
"下官只是跟苏姑娘开个玩笑……""咔嚓!"腕骨断裂的脆响和李崇义的惨叫同时炸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突然红肿的手腕,疼得直抽气——这疯子竟当众废了李崇义一只手!
"再碰她一下。"裴砚凑近李崇义耳边,声音轻得毛骨悚然,"本官把你泡进诏狱的蜜瓮里,
让蚂蚁慢慢啃。"3宴席骚动起来,太子带着侍卫匆匆赶来。裴砚甩开昏死的李崇义,
转身时踉跄了一下——我这才发现他后背的衣料已被血浸透,黏在狰狞的鞭伤上。"大人!
"他的暗卫从树梢跃下,低声道,"诏狱那边……""闭嘴。"裴砚一个眼风扫过去,
暗卫立刻噤声。我忽然想起今早莫名出现的灼痛——他竟带着烙刑的伤来赴宴?"还能走吗?
"他冷着脸问我。我还没回答,太子已到眼前:"裴卿这是何意?"裴砚躬身行礼,
袖中手指却狠狠掐了自己掌心一下——"嘶!"我掌心骤疼,差点叫出声。
这混蛋居然用痛感警告我!"回殿下。"裴砚面不改色,"李公子意图袭击刑部线人,
臣依法处置。"太子的目光在我俩之间转了转,忽然笑了:"苏姑娘何时成了裴卿的人?
"4回府的马车上,我终于忍不住掀开裴砚的外袍——三道深可见骨的鞭伤横贯后背!
"你疯了吗?"我抖着手倒金疮药,"受伤还来花宴?
"他趴在软垫上闷笑:"不来怎么看你泼人酒?""那是……"我忽然顿住,"等等,
你怎么知道我会泼酒?"裴砚不答,反手扔来个东西——我今早扔进池塘的银簪!
"暗卫十二个时辰盯着你。"他懒洋洋道,"毕竟苏姑娘若死了,本官也会疼。
"我气得猛按他伤口,结果两人同时闷哼。5深夜,我正对着铜镜处理手腕淤青,
窗外突然射进一支弩箭!箭上卷着张字条:"明日午时,醉仙楼甲字房,见你父亲旧部。
"落款画着半枚平安符纹样。我心跳骤快,
忽然听见隔壁院墙"咚"地一声——是裴砚的心跳声!他竟然也……我猛地推开窗,
正对上隔壁屋檐上一双幽深的眼睛。裴砚蹲在月光里,手里把玩着另一支弩箭。"看来。
"他晃了晃箭矢,笑得危险,"有人比本官更想见苏姑娘。"暴雨如注,雷声碾过屋檐。
我蜷在榻上数着更漏——自从收到那支弩箭,裴砚的暗卫就把苏府盯得铁桶一般。
可明日午时……"嗒。"窗棂突然轻响。我握紧枕下匕首,却见雕花窗被缓缓推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窗台,玄色衣袖已被雨水浸透。裴砚翻窗而入,发梢还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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