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大寒,满天飞雪,如鹅毛般飘洒,街头巷尾,一片银装素裹。
“姐姐,我好饿,好冷。”
双林镇外,破庙中,一名八九岁大的男孩蜷缩在少女的怀中,两人衣着单薄,破烂不堪,鼻尖和耳朵冰凉,脸上有些发紫,嘴唇干裂。
男孩瑟瑟发抖,声音微弱而颤抖。
少女紧紧搂着他,试图用自己同样单薄的身躯给予他一丝温暖。
“羽儿不怕,姐姐在呢。”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却难掩其中的疲惫与无助。
破庙外,风声呼啸,一道道刺骨的寒风从破窗袭来,雪似乎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少女望着门外的茫茫白雪,眼神中透着迷茫与绝望。
“这老天,为何如此无情!”
少女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羽儿,姐姐出去找些吃食,你不要乱跑,等姐姐回来。”
少女温柔的抚摸着男孩的头顶。
“姐姐,羽儿和你一起。”
“羽儿乖,听话点,姐姐马上就回来了。”
少女把周围的枯草堆积在男孩周身,叮嘱好男孩,双手环抱,顶着大雪出了门。
门外,雪虐风饕,狂风裹挟着雪花,抽打在少女的脸上,如刀割般生疼。
少女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镇上走去。
到了镇上,街道冷清,行人稀少。
少女挨家挨户地乞讨,却屡屡碰壁。
“求求您,给点吃的吧。”
少女声音颤抖,面色苍白。
“走开,别挡着我的门!”
一次次无情的拒绝,让少女的心沉入谷底。
但想到破庙里等待着的弟弟,少女咬咬牙,继续敲开下一家的门。
破庙里,男孩紧紧盯着门口,心中满是担忧和害怕,身体忍不住颤抖着,口中喃喃自语:“姐姐,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破庙门口,她的身上落满了雪,手中紧紧握着半个馒头。
“羽儿,姐姐回来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喜悦。
男孩看到姐姐回来,眼中泛起泪光,扑进了姐姐的怀里。
少女把手里的半个馒头放在男孩手上:“羽儿快吃。”
馒头有些发硬,男孩艰难的掰了一半下来:“姐姐,你也吃。”
少女没有接过:“姐姐己经吃过了,羽儿自己吃。”
少女强忍着饥饿,轻轻地摸着弟弟的头。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姐弟俩只能在这破旧的庙里过夜。
夜晚的温度更低了,少女找来一些干草,尽量让弟弟暖和一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
少女叫醒弟弟,决定再次出去寻找食物。
尽管希望渺茫,但她别无选择。
她握紧拳头,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姐弟俩蹒跚着走出破庙,来到镇上。
今天的街道更加冷清,大多数人家的门都紧闭着。
少女带着弟弟走到一家饭馆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大叔,可以给我们点吃的吗,我可以给你做事抵钱。”
少女站在门口,身子轻轻发抖。
一个满脸横肉的伙计探出了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姐弟俩,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少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拉着弟弟继续往前走。
他们又问了几家店铺,得到的都是无情的拒绝和驱赶。
不知不觉己是半晌,姐弟俩相互依偎在街角的拐角处。
“姐姐,羽儿想爹娘了。”
“羽儿乖,爹娘在天上看着我们呢,羽儿要听话,等长大了爹娘就来接我们回家了。”
少女抚摸着男孩的头,声音有些哽咽,泪水止不住的从脸上滑落。
春满楼上,一位贵妇朝着楼下的姐弟俩指了一下,身后一位男子示意点了点头。
少女跪在地上,向着来往的路人乞讨,一枚铜钱滚落在她的眼前,就在她低头准备去捡起那枚铜钱时,一双脚出现在他的一位华服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男子弯下腰捡起铜钱,放在了少女手中。
男子开口:“想吃饱饭吗?”
少女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把弟弟拉在自己的身后。
“想吃饱饭就跟我走。”
男子说完,转过头,朝着春满楼走去。
少女有些犹豫,但饥饿和寒冷让他选择了跟上去。
“妈妈,人带上来了。”
男子朝着贵妇说道。
贵妇打量着眼前的姐弟,目光落在了少女身上,开口问道:“多大了。”
“十...十西。”
“长得倒是不错,身子骨差了些,叫什么名字我叫墨瑶,这是我弟弟墨羽,今年十岁。”
贵妇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
少女咬了咬牙,垂着脑袋:“知....知道...”贵妇声音有些妩媚,笑盈盈地说,“只要你把客人陪好了,不仅吃得饱穿的暖,你弟弟也不用跟着你在外面受苦,不过嘛,你若是不愿,大门就在那儿。”
墨瑶心里一沉,小手不自觉的捏紧了衣角,沉默许久,空气也变得安静。
“姐姐,我怕。”
这时,墨羽紧紧抓住墨瑶的衣角,躲在了她的身后。
墨瑶看着身后的弟弟,呼~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己经下定了决心,她没有回答,眼角一颗清泪滑落,朝着贵妇点了点头。
“咯咯咯,这才对嘛,来,妈妈给你们安排个房间,以后啊,就把这里当家一样。”
贵妇笑盈盈的走上前,牵起墨瑶的手,朝着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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