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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求知,那些经常进进出出的家伙们搬回来的是什么?”
因为要实验的缘故,弥特哈塔现在必须趴附在医生的背上,把原本躺着的位置挪开放置某种见都没见过的装置。
而弥特哈塔口中的医生,也就是求知,正用自己单薄却异常灵活的,应该是手指的部位,调试着那台几乎有半个弥特哈塔那么大的装置。
“是从尸骸上回收的残肢断臂。”
“哇,那把破铜烂铁搬回来干嘛啊。”
“要想寻求灵药,有很多不得不用上这些的实验。”
“哼嗯—那些家伙们是从哪里捡来这么多的。”
“那种次级品的话,这附近到处都是。”
“对了,吾友弥特哈塔啊。等核安定了以后,要去外头试试直接接触「蚀」吗?你的话,应该会毫发无伤吧,但还是要实际测试一下才行。”
“哦,约会吗?哇哇哇,求知,你莫非是什么可爱的——”
“是实验哦。”
“……”
“吾友弥特哈塔,我可是这幅模样的异形哦,和你大不一样吧?”
“求知……你……原来如此,好像脑袋确实不是很好。我的感觉出错了吗?”
“真是苛刻的评价,本人的测算机关可是有着极高精密度的。”
“这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那只是被这么告知过的名字来由。我可从来没承认过。”
“算啦,那些都随便啦。”
“具体的呢?等核安定要多久才行?”
“现在差不多就已经可以了。”
“核已经停止射出赫线,代表没有任何不适应规则产生。我可是好好确认过几次之后才从修复作业中抽身的。”
“但以防万一,吾友弥特哈塔,再做一次核查吧。我会让几个小型分形为你准备的,那之后再进行小规模的「蚀」接触实验。”
“嗯————”
“你乐意的话就行吧。”
弥特哈塔用两只手臂环抱住求知的,应该是脖子的部分,在半空中甩着两条腿。
“啊啊,对了!所以灵药是什么?”
“是啊。”
“也该同步开始了。”
“不过因为是很麻烦的说明,吾友弥特哈塔啊,事关已经做好的约定中知识援助的部分,希望你能认真记住。”
“好~没问题~我对记忆力还是有点自信的!”
那混蛋惹人火大的声音记得很清楚,火也还是很大。看样子不实际见上一面,狠狠痛揍一顿是消不了这股愤怒了。
“虽然我没见过本尊,但我想弥特哈塔你应该是旧人们的第一批造物。”
“旧人?”
“关于旧人们的事情……这个之后再说。”
“灵药,是受「蚀」所困的旧人们苦苦追寻却不得其果的,实际上可能并不存在的东西。”
“并不存在?”
“因为旧人是很伟大的,近乎万能的存在。不过到了我诞生的年代,大部分有关旧人的记录都丢失了,只知道现在存在的生命都是旧人所创造的第一批造物的作品。”
“可即便是这样的旧人们,在迎来有限的结束之时,都没能得到有关灵药的蛛丝马迹。”
“徒劳无功呢。”
“这份遗憾一直遗留下来,第一批造物们在旧人尽数消失后,也一直为实现自己造物主的悲愿而努力。”
“不过即使是有着悠久漫长生命,被制作出来的目的便是为了代替有限的旧人去用无限的时间得到灵药的这第一批造物,如今也已尽数…不见踪影了。”
“哇,这是得过了多久啊?”
“这个没有记录。”
“不过,吾友啊,那大概是段足以让你我之间的形态差异能够大到堪称「异形」的,漫长而又无意义的时间吧。”
弥特哈塔对此不做回答。
“……”
“嗯,我懂了。所以求知也是在追寻那个灵药?”
“不只是我,大概……这片大陆上的所有生命都是一样的。”
“灵药有啥用呢。”
“这个的话,不知道。旧人们原本要用灵药做什么,这种事情早就没法得知了。”
“旧人们的第一批造物也许会知道些什么,但是现在,关于灵药的确切线索也只有,“与「蚀」有关系”,这一点而已了。”
“毕竟从来没有出现过真货,谁也不知道灵药是什么样的呢。”
“不,这个的话,倒是有个不太可靠的说法……”
“怎么了,突然扭扭捏捏起来了。”
“嗯,那个啊,把一知半解的东西告诉你的话,总觉得有点……”
“好嘛好嘛,快说嘛,求知,我想知道。”
“叽咕噜咕……”
“这个啊…嗯。”
“据说是一台通识未来与过去的人偶造物所写下的记录……”
“算了,这种谣言果然还是——”
“有关灵药的尽是些暧昧的,神神秘秘的内容。”
“只有这个很奇怪,所以我才不想说的。”
“求你了,求知老师。”
“……真拿你没办法。”
“嗯嗯。”
“这个不用记住也可以哦?”
“嗯嗯嗯!”
“灵药,好像是一种里头成分不明的,很难喝的蔬菜汁的样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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