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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呼吸一窒。

以为心死之后不会在有感觉,却因那熟悉的声音而再次颤抖。

她僵硬着脖子缓缓抬起,看向马车里熟悉的面孔。

是那位高权重的首辅大人,也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婿---楚寒州。

曾经视她如命,亲昵叫她浅浅的人,亦是为了云夕玥选择不再相信她的人。

想到此,身子下意识颤抖一下,疏离的朝他欠身行了个礼:“小女见过首辅大人。”

楚寒州眉心紧皱。

目光随意扫了眼她身上的泥土,冷声开口:“云小姐这是准备走回去?”

云浅垂眸,看向伤痕累累的手,淡漠点头:“是。”

好一阵,没听她继续说话的声音。

楚寒州眉心拧的更紧,眼中也带了些隐忍的怒气。

曾经,在他面前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也会亲切唤他寒州哥哥。

他虽不是话多的人。

可也喜欢她的喋喋不休,就算心烦,听她说话,心情也会瞬间如释重负。

遇上她不开心时,只要他出现,也会转嗔为喜。

只是从玥儿出现后,她就变得不可理喻。

甚至还多次冤枉玥儿,他不过是站在公平的角度维护柔弱的玥儿,就惹的云浅控诉他眼盲心瞎。

之后他便故意和玥儿走的近,为的就是让她看看玥儿多善良!

不曾想,才三年半未见,她只回了简短一个字。

就连看他的眼神都很陌生。

楚寒州下了马车,并未关心她的伤势,只冷声开口:“我正好顺路,可以送你回去。”

云浅后退一步,准备张口拒绝。

就听他声音更冷:“老夫人怕是撑不了几时,你这般走回怕是最后一面都难见,何况你的伤口己经化脓,硬撑会死人的。”

不容置疑的声音透着严肃。

想到曾经处处维护她,不惜指责云夕玥的老夫人,云浅的心终究是抽疼的厉害。

这次能离开农庄,想必也是她求到皇上那里才得以离开。

要是浑身是伤走回去她定不好受。

凄凉的叹息一声,欠身道谢:“多谢首辅大人。”

说完,率先朝马车走去。

经过他面前时,心还是狠狠刺疼一下。

这个曾经发誓非她不娶的人高了不少,也成熟不少,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矜贵的气息。

只是这般耀眼的人再也不属于她。

想必这三年半,他和云夕玥己经谈婚论嫁了吧?

不过也好,一个心术不正,一个眼盲心瞎正好相配。

曾经爱慕他死去活来,想来也觉得挺讽刺。

云夕玥没出现时,他对自己也挺好,至少事事有回应,凡事有交代。

从她出现后,才知道什么叫心间宠。

就算云夕月玥做了很多离谱的事情,只要在他面前撒撒娇,不论多难的事情,通通能为她摆平。

三年前。

看他护着云夕玥,为她辩解,甚至把盗窃的罪名推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小声威胁疼她的老夫人时。

她什么也没说,把反驳的话全部咽进腹中。

爹娘,两位兄长,甚至是他都选择包庇云夕玥,也都恨不得她被皇上立即处死。

她怎能不恨?

又怎能不委屈?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却要被最亲的的人背刺。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应该的,毕竟他们娇养,宠爱她十西年。

这三年所受的虐待和欺辱,就当是还了云夕玥和相府所有人。

马车里放了不少冰块,相比外面要凉爽许多。

她全身的伤口也缓和不少,至少没有钻心的疼痛。

楚寒州欲言又止。

见她不曾看自己一眼,双眸始终看向窗外。

烦躁的将一盘海棠酥拍在车案上。

“你尝尝,这是玥儿最喜欢的点心,估计你也喜欢。”

云浅收回视线,垂眸看向那盘精致的点心,只觉讽刺。

他们青梅竹马十西年,竟不知她对海棠酥严重过敏。

记得云夕玥回府次日,端了一盘同样的点心给自己,那次险些要了她的命。

当时楚寒州就在府上,他还说了句:“要是过敏就别吃了。”

再次看到同样的点心,她冷声拒绝:“不用,你留给她吃。”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楚寒州努力平复起伏的胸口。

首到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都不曾再说一句话。

云浅刚下马车,还不等站稳,马车就从身边疾驰而过,险些将她给带倒。

等她抬眸,只看到一道马鞭的残影。

适时,一道急切的女声传来:“我的女儿,你可算回来了?”

是相府夫人,曾经疼爱她的母亲。

转身望去,就见相府一家快速朝自己而来,其中还有小白花一样的云夕玥。

她比三年前娇艳不少,甚至还比自己高出一个头。

想来是相府将她养的很好。

在相府夫人准备将她拥入怀时。

云夕玥率先上前紧紧抱住她,也不嫌弃她身上的泥土,未语泪先流,“阿姐,这些年你受苦了,还瘦了。”

云浅身子一僵。

只觉后背的伤口都快裂开。

忍着刺骨的疼痛,将她一把推开。

云丰逸云丰和见亲妹被推倒,险些和她动了手。

“云浅,你怎能如此不识好歹?

你要是不愿回来就滚回农庄去,还轮不到你在相府撒野。”

云夫人伸出的手僵在原地。

她震惊看着这一幕。

本以为视为己出,养了十西年的女儿见到亲人会开心,没曾想刚到就给亲女下马威。

也没忍心斥责,想来是受了苦有怨气罢了。

朝大儿子挥手让他住嘴。

又温柔的把手伸向她。

云浅状似无意的避开她手,屈膝给她行了个礼,“见过夫人。”

“娘,我就说吧!

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亏你还每日念叨她。”

云丰逸暴怒,咄咄逼人的死死盯着云浅。

“云浅,我早就说过,你要不想回相府就滚回农庄,反正你又不是相府真千金,养你十西年也问心无愧,何必在这发脾气?”

云丰和也不满的呵斥:“大哥说的对,你可以选择回农庄,但母亲和小妹容不得你欺辱。”

却听见云夕玥为她辩解:“大哥,二哥,阿姐她不是故意的,你们别责怪她,怪我身子弱,没站稳才摔倒的。”

只是,除了云浅,没人注意到她眸中的幸灾乐祸和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