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砚耕不信我,竟将我强纳为府中侍妾。
被他严加看管的半年中,我过得小心翼翼,生怕露馅。
后来在暗室之中,他轻言哄骗,要喂我吃糖。
我却亲眼目睹男人两片薄薄的唇印了上来。
蜻蜓点水过后,沈砚耕紧盯着我放空的眼睛问:“这糖,什么味道?”
我颤颤巍巍地说:“甜的。”
1零碎的月光照亮男人狡黠的眼睛。
他说:“不对,再说。”
我后背起了一层汗,努力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期期艾艾地回答他:“求夫君莫要戏弄妾身了。”
“那就再尝一口怎么样?
直到尝出味道来为止。”
沈砚耕的语气带着满满的试探。
“不过茴音,你的脸颊为何如此滚烫?”
他的手背碰到我的脸颊,像毒蛇爬过一般,让我忍不住缩了脖子。
“这里头实在太闷,夫君带我出去吧。”
我转身用手一点点触碰门框,生怕被沈砚耕发现我装瞎的事实。
慌乱之中我踢到门槛,眼看整个人就要摔出去。
一只有力的手从半空捞住我的腰身。
沈砚耕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既然眼睛看不见,就该慢一些走才是。
我带你回房。”
沈砚耕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在战场上屡建奇功。
圣上赐了他一座偌大的宅院作为将军府邸。
我只是沈砚耕纳的一个侍妾,厢房在西边最角落的位置。
中途沈砚耕唤了我的丫鬟双燕陪我,自己先行离去。
可我回到房中,还没松一口气,就从镜子里瞧见沈砚耕正站在我房间的角落。
原来这一场试探并没有结束。
我却已经没有闲心陪他继续演戏,脱掉鞋袜便准备爬到榻上小憩。
床前有一个小凳子,我正要假装踢倒。
沈砚耕却飞快地从角落里出来,先一步将小凳子挪开。
习武之人脚步很轻。
他挑起眉来看我,见我毫无察觉,才抱着凳子退后几步,让出路来。
中途我又觉得有些口渴,茶盏通常就放在我床头的位置。
我伸手去摸,摸了好几次也没够到。
沈砚耕觉察后,又将放着水壶的托盘推到了我的手边。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这样子究竟是在试探我,还是想照顾我?
我假装合眼假寐,耳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
隙开一点眼缝,看见沈砚耕在挪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