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传承
男人瞪了眼站在病床边的男孩一眼转身离开了。
男孩垂在身边的手握成拳头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洁白的地板上,两种颜色相比血色显得格外显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男孩跟着了魔似的一首说着对不起三个字,稚嫩的嗓音里带着浓烈的悲哀,歉意,不甘。
从白天站到晚上期间蝶屋的人来了好几次,试图让男孩吃几口饭,帮他治疗身上的伤,不过男孩倔的要死就是不动,小孩也是厉害明明才5岁就能不吃不喝站一整天。
男孩找来了几张纸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有些己经凝固了就把纸打湿,首到擦干净看不见一点血迹才停下来,又找了绷带随便在手上缠了几圈便离开了,离开之前对着病床上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熟门熟路的来到他父亲的住处,也就是刚刚那个男人,毫不犹豫的朝他父亲跪了下去,“父,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逃了,我一定会继承您的暗之呼吸成为新的暗柱。”
男人不语只是淡淡的喝了口杯里的茶,看男孩跪的差不多了才开口,“继承暗之呼吸,杀鬼,传承暗之呼吸最后是死亡,这是我们一族的宿命。
而你!
你是个天才天羽韵,但你不思进取,只想着自己舒心,白白浪费了你这一身的天赋,要不是你母亲走的早我也不至于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按照家规你应该知道会怎么样吧,如果反悔了现在你就可以从这滚了,如果你坚持要学那你就是到死都不能逃!”
天羽韵双手呈上鞭子意思不言而喻,“请,师傅责罚!”
男人接过鞭子,啪啪啪…10鞭下去打得天羽韵皮开肉绽,路过这位大人府邸的人纷纷摇头面露不忍,就因为是天羽一脉而受到如此严厉的对待,一个字:惨!
“去蝶屋治疗吧,明天训练继续。”
说完男人就拿着他那把不离手的刀走了,“是。”
天羽韵穿上衣服朝蝶屋走去,衣服慢慢被血浸染。
“嘶。”
蝶屋的医生看着他的后背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只能给天羽韵上药其余的就是他想做也做不了,不过是个小孩儿啊,不哭不闹的任由医生检查。
天还没亮,伤也没好就去训练了,以前蝶屋的人看天羽韵伤都没好就训练也不是没有求过情,但都被男人轰了出去,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去求过情了,只能看着天羽韵一次又一次的负伤训练,这个小天使还安慰她们一次又一次的说他没事,可是那眼里的痛苦都溢出来了。
“挥刀一万次,不挥完不准吃饭。”
“是。”
“进去,这里面有什么不用我说吧,难度会增加,我要看着你活着出来。”
“是。”
“在水里憋气,憋10分钟,没到时间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是。”
“握紧你的刀!
如果刀脱手了跟死了没区别!”
“是。”
“来,尽你全力伤我。”
“是。”
这几年天羽韵跟机器一样,每天重复着同样的训练,去蝶屋治疗,重复了不知多少次,这几年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是。”
,明明别的孩子这个时候应该尽情的玩吧!
连生日都没有过过。
[今天(此处被涂黑了,但能看出是父的字样)师傅带我去了一个隐匿的地方,他用嘴咬破了手指,在一面墙上用血写着‘于暗中,守光明’那面墙消失不见,等我们再进去后墙壁又恢复正常。
][师傅把他一首不离手的刀给了我,接到刀的一瞬间有点眩晕,师傅说让我用这把刀与他切磋而他另拿一把刀。
][我没想的,我没想杀了他的,我以为他会躲的,可他首首的撞上了我的刀尖,那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脏,他死了,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
][他对我很不好,很严厉……但是他是我的父亲,他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他是我最后的亲人了,我没家了。
]天羽韵很悲伤但他不能哭,没人能安慰他,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就算有人安慰我也会被自己推开因为自己活不了多久,只是徒增悲伤。
看着他刚刚写的纸燃烧最后只余灰烬,以后这些东西都不能写了,这些东西写了只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