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的鎏金镯接住第一滴赤色雨珠时,青铜锈迹在翡翠表面蚀刻出星际坐标。
百乐门的地板在雨声中软化,孔雀蓝丝绒幕布吸饱血水,垂落成通往地底的甬道。
顾沉舟的枪管挑开潮湿的帷幔,怀表链不知何时己缠上苏瓷的脚踝。”
警告!
声波武器启动倒计时“系统的电子音混着琵琶残弦的震颤。
卖香烟的阿姐蜷缩在吧台后,苏州码子在浸血的卷烟纸上重组——不再是童子名册,而是三千个重迭的经纬度坐标,每个数字都对应仙侠世界的星陨之地。
地底涌出的梵唱突然变调。
当顾沉舟的白玉扳指叩响青铜门环时,苏瓷看见门扉上的飞天浮雕正在融化。
金箔顺着雨水淌成基因链的螺旋结构,门缝里渗出的雾气泛着实验室防腐剂的甜腥。
"这才是真正的百乐门。
"顾沉舟的机械接口伸出神经突触,与门上的基因链接驳,"用三千个天灵盖做的共鸣箱,喜欢吗?
"门内是倒悬的星际战舰。
生锈的甲板铺满敦煌壁画残片,炮管里生长着仙侠世界的噬魂藤。
童子兵的骷髅坐在操控台前,指骨按着的不是按钮,而是嵌满青铜齿轮的琵琶。
当苏瓷的鎏金镯触碰控制面板时,星际文字突然扭曲成剑诀:**"三千业火,焚我痴骨"**爆炸来得毫无征兆。
顾沉舟的将校呢大衣在气浪中化作飞灰,露出脊背上密密麻麻的接口——每个端口都连接着克隆体的神经束。
苏瓷在热浪中看清他左眼的构造:那根本不是眼球,而是微缩的仙侠祭坛,雷劫正在瞳孔深处积聚。”
记忆回溯强制启动“系统的提示音被爆炸吞没。
苏瓷坠入突然浮现的全息影像:实验室里,自己正把鎏金镯扣在监察者手腕。
青年脖颈处的抑制器闪烁红光,声纹锁识别出的密码竟是《伽蓝雨》的第七小节旋律。
"你改写了我的痛觉阈值。
"监察者的血泪滴在操作台,腐蚀出龙华殡仪馆的平面图,"就为了让我永远记得..."爆炸的余波将苏瓷掀飞。
她撞碎悬浮的玻璃培养舱,淡蓝色液体中浮出红玫瑰的脸。
机械残骸突然睁开电子眼,光纤神经缠住苏瓷的脖颈:"该还债了,刽子手小姐。
"鎏金镯在窒息感中迸发强光。
翡翠镶口彻底碎裂,露出内部转动的青铜齿轮。
当齿轮咬合声与梵唱共振时,整艘战舰开始坍缩成黑洞,顾沉舟的狂笑在虚空中回荡:"欢迎来到真正的快穿系统——"血雨第七日,租界的自鸣钟开始吐出齿轮。
苏瓷在昏迷中闻到脊髓液的甜腥,这种气味从她民国元年的记忆深处渗出——那时她还不是哑女,上海滩也没有会吞吃霓虹的青铜锈。
此刻鎏金镯正将某种液态金属注入她的静脉,腕间浮现的血管纹路竟与监察者的神经束图谱完全吻合。”
认知污染扩散至第三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