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浩,是律所里的明星律师,经手的案子胜诉率高得很,在这行也算是小有名气。
平日里,我穿梭在法庭与办公室之间,忙碌却也充实,心里头还藏着个盼头,
那就是我和楚悦的未来。楚悦,我相恋多年的女友,她温柔得像水,体贴入微,
是我每天工作完回到家的那盏暖灯。我连求婚计划都在心里演练了无数回,
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给她个惊喜,把她彻底变成我的林太太。那天,
律所接了个重大商业机密泄露案,标的大,关注度高,我作为主力律师,
整个人都扎进案子里了。白天不是在跟团队讨论策略,就是去见客户,
收集证据;晚上还在办公室翻资料、研究法条,眼睛熬得通红。有一回,
我难得提前结束工作,想着去给楚悦个惊喜,就买了她最爱吃的甜点,兴冲冲往她家赶。
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放慢脚步。仔细一瞧,
竟是楚悦,她对面还坐着陈锋,我们律所的合伙人。我当时心里 “咯噔” 一下,
可再一看,他俩就是面对面坐着聊天,也没啥过分的举动。我安慰自己,
说不定是工作上的事儿,陈锋找楚悦了解下我的情况,毕竟我在这案子上忙得脚不沾地,
所里关心关心也正常。这么想着,我压下心底那点疑虑,笑着走进咖啡馆,跟他们打了招呼,
还把甜点往楚悦面前一放,说:“宝贝,给你带的,今天忙完得早,想着来陪陪你。
” 楚悦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着起身抱了抱我,说:“谢谢亲爱的,
你辛苦了。” 陈锋也跟着起身,神色自若地拍了拍我的肩,说:“林浩啊,
这案子可得加把劲,全所都指望你呢。” 我点点头,应了下来,陪着楚悦坐了会儿,
聊了些家常,就又回律所加班去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案子到了庭审阶段。我站在法庭上,
那是我的主场,证据烂熟于心,法条信手拈来,辩护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把对方律师的论点驳得七零八落。庭审结束,我赢得满堂彩,同事们的赞扬声不断,
我心里也挺得意,想着这下能给所里挣回大面子,也能让楚悦为我骄傲。可谁能想到,
判决书下来,我们败诉了,输得底儿掉。客户那边损失惨重,打电话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律所的声誉也跟着一落千丈。我整个人懵了,呆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判决书,
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我开始复盘整个案子,没日没夜地找漏洞。无意间,
我发现一些关键证据的流向不对劲,顺着线索深挖下去,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心也跟着凉透了。原来,楚悦和陈锋一直在暗中勾结,是他们把案件机密泄露出去,
就为了谋取私利。那天晚上,律所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头顶的灯光惨白惨白的,
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攥着手里的证据,手直发抖,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
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和我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我一心想娶回家的楚悦,
会在背后狠狠捅我一刀。我决定找楚悦当面对质,约她在我们常去的公园见面。晚上的公园,
黑灯瞎火的,往常觉得浪漫,这会儿只觉得阴森。我站在湖边,等她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
既盼着她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又害怕听到那些让我心碎的真相。楚悦来了,
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可在我眼里,却变得无比陌生。我深吸一口气,把证据甩在她面前,
咬着牙问:“楚悦,你跟陈锋到底怎么回事?这案子是不是你俩搞的鬼?
” 楚悦低头看了眼证据,脸色刷地白了,可她很快又抬起头,眼神闪躲着说:“林浩,
你误会了,我…… 我是有苦衷的。” 我气得眼眶泛红,冲她吼道:“苦衷?
你把我害得这么惨,律所声誉扫地,客户倾家荡产,你跟我说苦衷?
你到底拿了陈锋多少好处?”楚悦像是被我这一吼吓住了,往后退了一步,
嗫嚅着说:“我…… 我没想害你,是陈锋逼我的,他威胁我,要是我不帮他,
他就让你在律所混不下去。” 我怒极反笑,笑声在寂静的公园里回荡,格外刺耳:“楚悦,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要是不愿意,早干嘛去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轻易地背叛了?
”楚悦还想辩解,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我只觉得心里那座叫 “爱情” 的堡垒轰然崩塌,眼前这个女人,我再也看不清了。
我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公园,身后楚悦的呼喊声越来越远,
可我的心却像掉进了无尽的冰窖,冷得刺骨。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盏闪过,
把我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街边的店铺放着嘈杂的音乐,可我却觉得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我心碎的声音。我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我,
好像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败诉的事儿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律所里炸开了。
上头领导大发雷霆,直接给了我一个停职处分,让我回家好好反省。
我就这么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离开了那个曾经让我挥洒汗水、追逐梦想的地方。
踏出律所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以前走在这条街上,我都是昂首挺胸,
心里满是对未来的规划,可现在,我就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
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背上,
我只想快点逃离。回到家,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
我心里的火 “噌” 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墙上还挂着我和楚悦的合照,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可如今,这笑容却成了最大的讽刺。我冲过去,一把扯下照片,
狠狠摔在地上,相框 “啪” 地一声碎了,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就像我此刻破碎的心。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整天浑浑噩噩的。饿了就随便找点泡面应付,
渴了就灌几口啤酒,手机响个不停,我也懒得去看。那些未接来电里,说不定有朋友的关心,
可我现在哪有心情搭理,我只想一个人舔舐伤口。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张远,我那铁哥们,
实在看不下去了。他 “砰砰” 地砸着我家门,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林浩,你个怂货,
把门打开!你打算就这么窝囊一辈子啊?” 我躺在沙发上,动都没动,任由他喊。
可他就跟个倔驴似的,一直喊一直喊,喊得我心烦意乱。最后,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趿拉着拖鞋,冲过去把门打开。门一开,张远看着我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的胡茬,
还有那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瞪大了眼睛,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我肩膀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就是败诉,不就是被女人背叛了吗?你以前的骨气哪儿去了?
” 我被他打得一个踉跄,刚想发火,可看着他眼里的焦急和恨铁不成钢,
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张远走进屋子,皱着眉头把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
我抬手挡住眼睛,感觉那光都能把我灼伤。他一边收拾着地上的垃圾,一边说:“林浩,
我知道你难受,可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你知道吗?我听说陈锋那家伙背后不干净,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他还有更大的黑幕没爆出来。” 我一听这话,
本来麻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你说真的?
” 张远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我,一脸严肃:“我骗你干嘛?我有可靠消息,
他好像在好几起商业案子里都动了手脚,背后牵扯到不少大人物。”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都掐进肉里,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开始熊熊燃烧。
我咬牙切齿地说:“好啊,陈锋,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张远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兄弟。你先振作起来,
咱们一起想办法,把他的真面目给揪出来。”那天之后,我像是变了个人,把自己收拾干净,
开始出门找线索。我去了以前办过案子的法院,
找那些书记员打听有没有和陈锋有关的异常情况;还去了一些商业活动场所,
跟那些老板们套近乎,想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什么。有一天,我在调查的路上,
走进了一家酒吧。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杯烈酒,刚喝了一口,就感觉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抬头一看,
是个流里流气的小子,他满身酒气,看着我,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哟,
看你这丧家犬的样儿,坐这儿挡什么道啊?” 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么一激,
火 “腾” 地就上来了。我二话不说,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直接把他打得鼻血直流。那小子哪肯罢休,招呼着旁边的几个朋友就朝我围过来。我红着眼,
像头发狂的野兽,跟他们扭打在一起。酒吧里的人纷纷避让,桌椅被撞翻了一地,
杯子酒瓶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最后,还是酒吧的保安冲过来,把我们拉开。我喘着粗气,
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心里却涌起一股畅快,像是把这些天的憋屈都发泄了出来。
也就是在那天,我遇到了苏萌。她当时作为记者,在酒吧里追踪一个商业诈骗案的线索。
我和那几个混混打架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等保安把我们拉开,她走过来,
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你这人怎么回事?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就不能冷静点?
” 我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她这么说,没好气地回道:“你懂什么?别在这儿多管闲事。
” 她挑了挑眉毛,从包里拿出记者证,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是记者,
这事儿我还就管定了。你要是不想上明天的头条,就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打架。
”我看着她手里的记者证,又看了看她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大概跟她说了一遍,当然,没提陈锋的事儿,
毕竟这事儿还没查清楚,不能随便乱说。她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这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太粗暴了。” 我耸耸肩:“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任人欺负?
” 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过了几天,我在调查陈锋的过程中,又碰到了苏萌。
这次是在一个商业会议现场,陈锋也在。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拿着话筒,
质问一个公司老板关于商业诈骗的事儿,那老板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我站在一旁,
看着她那股子冲劲,心里不禁对她有些佩服。会议结束后,我走上前去,
对她笑了笑:“上次的事儿,不好意思啊。” 她看着我,也笑了:“没事,
我看你也不像坏人。对了,你那天说的事儿,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我犹豫了一下,
觉得她或许能帮上忙,就把陈锋的事儿稍微透露了一点。她眼睛一亮,
说:“这事儿可不小啊,我有兴趣,咱们要不要合作?” 我看着她,心里盘算了一下,
最后点了点头:“行,那就合作吧。”从那之后,我和苏萌就开始一起调查陈锋。每次见面,
我们都交流各自找到的线索,一起分析下一步的行动。有她在身边,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像是找到了一丝曙光,可这曙光能照亮前路吗?
我心里没底,只知道,我和陈锋之间的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和苏萌联手后,
日子就像上了发条,每天都过得紧绷绷的。我俩跟俩侦探似的,到处挖陈锋的黑料,
可这王八蛋藏得够深的,每往前一步,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有一回,我们得到消息,
陈锋在郊外有个废弃工厂,据说那里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俩一合计,
大晚上就摸过去了。那地儿可真够阴森的,月光惨白惨白的,洒在厂房上,看着就疹人。
周围荒草丛生,风一吹,“沙沙” 直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工厂大门紧闭,还上着大铁链子,苏萌从包里掏出个小工具,捣鼓了半天,
居然把锁给弄开了。我冲她竖了竖大拇指,低声说:“行啊你,还有这一手。
” 她冲我眨眨眼,一脸得意:“小瞧我了吧,干我们这行,没点本事怎么行。”刚进去,
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机油味混合着霉味,呛得我直咳嗽。厂房里黑漆漆的,
只有透过缝隙洒下的月光带来一丝光亮。我们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眼睛瞪得像铜铃,
生怕碰到什么机关陷阱。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我俩赶紧躲到一堆破箱子后面。
只见几个黑影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