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学生会会长,就是那个姓南的,记得吧,现在说他是南家的私生子呢,都在骂,说什么高岭之花跌落神坛了。”
食堂里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又不是他能选的,而且会长人那么好,他们就是嫉妒!”
陈拾用力地捶了捶桌子,“会长还是牧哥男神呢,逗号,他们也太大胆了!”
“就是就是。”
班里的同学纷纷点头。
陈拾干脆翻上桌子举着棒棒糖对迟牧说:“要不牧哥你别搞暗恋了,来一段惊世骇俗的校园救赎吧!”
“好!”
好哇”“牧哥上啊,兄弟挺你!”
“都安分点。”
陈湛拍了拍陈拾的肩,又转过头去问情绪一般的迟牧,“你自己可以解决?”
“嗯。”
迟牧点了点头,兴致不高的样子,转身走了。
(此时南禾)南禾收拾了书包搭在肩上,看到同桌欲言又止的眼神,他在心里默默无语了一下但还是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教室。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南禾举起手机看了一眼:“你的心灵树洞”发来消息‘“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对树洞说哦!
万一会解决呢!
“南禾不记得加过这个什么“树洞”的,但他还是认真地回复:“还好啦,我现在有家人有朋友,就算有一点烦恼也不算什么啦[微笑jpg.]”回复完这一条,不知怎的,南禾好像也开心了一点。
(几周后)“小禾——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沈奕蹦蹦跳跳地过来挽住南禾的胳膊,“南氏好像资金漏洞,要被收购啦!
“啊?这算好事嘛?”
南禾皱起眉。
“不是不是,负债的是那群***,和你还有阿姨无关的啦”沈奕一本正经地描述,“我爸说的,保真!”
“哇——那真挺好。”
南禾拢了拢沈奕的衣服,感叹道。
(此时迟牧)“儿子啊,妈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追啊!”
迟太太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冲着她那不争气的儿子怒吼。
“妈,我不想他因为利益的捆绑和我在一起!”跪在地上的迟牧义正严辞。
“你有病啊,你当这儿演狗血剧啊,”迟母用食指用力地猛戳迟牧的脑门,“不争气的玩意儿,你不觉得他或许需要一个朋友吗?”
“他家人朋友都有,我暂时替补位就行了,等他大学毕业他朋友出国后再和他交朋友吧。”
迟牧嘀咕。
“唉,他说在不想拥有,不代表他拥有后不会开心,”迟母把一本《论追人的520种方式》拍在地上,说完扭头走了。
5、变故永远比变化来得快,这牧没有等到22岁的南禾送沈奕出国,先等到了19岁的南禾为母亲的自尽而崩溃。
原来大人们感情即使是一张织满欺骗与背叛的谎言,也有人神志清醒地跳入深渊。
迟牧后悔了,如果他当时能及时地介入,那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南禾没有家人了。
(他下次一定要听妈妈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