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挟着香槟的甜腻撞碎在礁石上,我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游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的硬物。
三小时前,林闪闪那声带着哭腔的"姐夫"穿透宴会厅的喧嚣,像把淬毒的银匙,精准剜开了周也臣的心。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当着满堂宾客,眼噙热泪的问他,最爱的人是谁,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周也臣的目光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姐姐不会生气吧?
"她今天特意穿着我去年定制的星空裙,锁骨处新纹的蝴蝶刺青在镁光灯下振翅欲飞。
周也臣的领带夹还别着我清晨熨烫的暗纹领带,此刻却任由她染着车厘子色的指甲划过喉结。
他毫不犹豫地宣布:林闪闪才是我最爱的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牵着林闪闪离开。
我踉跄着撞翻香槟塔,水晶杯碎裂的脆响惊醒了宾客。
鲜血从掌心蜿蜒成蛇,却不及周也臣那句话带来的刺痛:"林晚晚,你永远学不会闪闪的纯粹。
"我瘫坐在地上,伤心?
痛苦?
不,待宾客散尽,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淡定的站起身来,到时候了,好戏开场了。
当晚,我就跳海***了。
觉得我窝囊?
别急,我故意的,反正我有遗传的罕见病,像我妈一样,注定活不过30岁,一直给我看病的张医生说,这种病人最后呼吸衰竭的死法太痛苦了,我知道,我妈就是这样去的,所以我早就在做打算了。
于是我选了个轰轰烈烈的死法,让周也臣和林闪闪余下的人生,都生不如死。
我为什么会爱上周也臣呢,还不是因为我小时候太缺爱了。
我的出厂设置极其狗血,早死的妈,没几年就再娶,形同虚设的爸,恶毒的继母,当然还有什么都要跟我抢的林闪闪。
小时候可怜兮兮的我,遇到会保护我的周也臣,抑郁症+遗传病+爹不疼后妈不爱,再加上年纪又小,当然要对救我的英雄献出真心啦。
可惜这个英雄是瞎的,说好长大要娶我的,结果出国读了几年书就认不得我了。
等我发现他回来的时候,早就和林闪闪打的火热了。
也是,林闪闪完美的遗传了后妈的美貌,又舍得脸上身上花钱,漂亮,身材又好,没几个男人会不动心。
她在周也臣面前